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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开始警惕起来,她警觉地看着水溶,随即明白过来,眨了眨水眸马上笑靥如花地道:“怎么,让为妻帮你更衣?”
水溶摆出那副无邪的可爱表情,认真地点点头:“是,娘子,给我更衣!”声音甜甜地,可爱极了。
黛玉撇撇嘴,扫了他一眼:“你不是早穿好了吗,还用我干嘛?”
“我想换一件衣服,不可以吗?”水溶恢复了正常的语调,挑挑眉,压低了声音,语气痞痞地。
看着他收放自如的表情,黛玉撇撇嘴,轻笑一声:“当然可以了,那,王爷想穿哪一件啊?”故意拉长了语调,带了明显的揶揄。
“娘子,你身上的这件很漂亮,我就穿你这一件好了!”他一边说,复又换上那副嬉笑的表情,一边动手就去扒黛玉身上的衣服。
黛玉自认还算是聪明的,平时还算是会察言观色,可是她却从来不透水溶的脾气,水溶下一步会做什么,她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一言一行,本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维去套。
就象现在,这张脸一会儿一变。见他伸手过来,黛玉暗道不好,自己此时穿的是睡衣,但等她反应过来,水溶的大手早已伸了过来。
黛玉有些嗔怒地瞪着他,阻止着他大手的进一步动作,但奈何力气本不是他的对手,她哪里躲得过他的魔爪,就这么被他一扯一拽,薄薄的睡袍便被扯开了。
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便快被他剥光了,春光外泻,一览无余。
黛玉气极,忙去扯旁边的薄毯,却被水溶提前一把扯在手里,脸上嬉笑着,目光放肆地扫视着她的身子,充满着兴趣。
黛玉低声地恨骂一声:“流氓!”
水溶却突然目光一冷,挑挑眉梢,嘴角一勾,神情之中便有了微微的嘲弄,透过他的目光,黛玉看到了他的鄙夷和不屑,扯过幔帐将自己的身子覆住,嘴角微扬略带嘲弄地道:“怎么,王爷对我的身子如此感兴趣?你不是说过不碰林家人吗。”
水溶一怔,随即目光冷了几分:“对你感兴趣,哼,你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的一慕罢!”
他的话,再次引起黛玉那份屈辱的回忆,她不由冷哼道:“忘记?王爷的恩赐,就算王爷忘了,妾身怎么敢忘!”
水溶忽然笑了起来,他凑近了黛玉,脸上换上一副邪笑:“林黛玉,恐怕这才是你的心里话罢!”
黛玉冷哼了一声,倏尔水溶邪邪地一笑,表情无比暧昧地道:“我说过的话自己都忘了,我现在想碰了,不行吗!”说着眯起黑眸,邪恶地凑近了她。
看着他这副痞子相,黛玉说不出地讨厌和气愤,她真想一巴掌打过去,把他这张俊美的脸打个乌眼青,可惜了这张脸让他顶着。
但是,她打不过他,还是算了,忍,她告诫着自己,想到此她水眸轻轻闪动,心念一动,长长的睫毛看去说不出地动人,忽而低颈轻柔地道:“为妻说过的,丈夫是妻子的天,王爷既然说了,那为妻无不从命,我的心是王爷的,身子,更是王爷的!”
说罢心里却冷笑着对自己无比地鄙夷,不过她此刻却毫不担心,因为,给太后请安的时辰到了,水溶再想羞辱自己,也不至于急在这一刻。
果然,水溶突然脸色一板,眼睛扫了她一眼,然后走到桌旁:“赶紧服侍为夫更衣!”黛玉松了口气,她没有注意到,水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
既然他放过自己,那还是赶紧穿好衣服罢,黛玉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改变了对自己的羞辱,但现在她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一会儿要去给太后请安,再磨蹭可要晚了。
转到屏风后,不一会儿便换好了衣服,此时的水溶坐在桌前,表情沉默若有所思。
黛玉抬步来到梳妆台前,略微梳理了一下,她平时不化妆,只不过点点唇而已,丽质天生,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本用不到这些修饰的东西。
她发现梳妆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底蓝花的小瓷瓶,不经意地看了看水溶,这一定是他放的,见他无任何的异样,好象此物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黛玉心里更不踏实。
一会儿回来得马上处理掉这个东西,他放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才不会上他这个当。
黛玉猜得没错,这个小瓷瓶正是水溶趁她穿衣服的时候偷偷放在梳妆台上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这是怎么了,刚才,他本来是打算剥光她的衣服,再羞辱她一番的。可是当他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时,她身上那一块块的淤青,却让自己下不了手了!
那些,是他留下的,昨晚,他本没有怜惜她,每一下力道都非常大,以至于她现在身上还伤痕累累。
他放的那个小瓶,其实是上好的药膏,他和自己说,她是自己的仇人,自己这么做绝不是怜悯她,而是好让她有个恢复期,如果她这么快就被自己打垮,那多没挑战,多没意思啊,他要把她养得好好地,长期折磨她,才够刺。而那三位皇子妃,则端庄地坐在那里,一脸地幽淑娴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倾听着太后与两位王妃的谈话。
黛玉忙和水溶走进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一见水溶,脸上立即笑眯眯地停住了,眼里便只有她这个宝贝孙子了。命二人起来一面拍着自己旁边的榻:“溶儿啊,快过来坐!”
水溶乐颠颠地撇下黛玉跑了过去坐在了太后脚下的绣墩上,黛玉正准备轻移莲步向座位走去,这时,一个不客气的女声响起:“北静王妃今天可是够早的,皇祖母刚才还说起你呢,说你知书识礼呢,依我看也不尽然罢!”
黛玉一听便知道,是冯可瑶,此时她脸上有些得意,一副找碴的样子。
冯可遥并不客气,黛玉看向太后,此时,太后有些下不来台,不过冯可遥说得是实情,故太后脸上也微微地有些不悦:“玉儿啊,你平日里可是最守规矩和礼仪的,今儿这是怎么了?”语气中淡淡地,平时倒也罢了,今日可是有南安太妃和忠顺王妃在场,偏偏这个孙子媳妇就来晚了。
黛玉清楚,今天明明是水溶故意捣乱磨蹭,但不管谁出了差错,受责怪的总是别人,水溶,是永远没错的。他可真是有福气啊。这辈子能摊上这样一个祖母,可是上辈子修来的啊!
好在黛玉路上已经想出了对策,于是清了清喉咙,准备将自己那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说出来,于是,她复对着太后盈盈一拜,轻启粉唇,正要开口解释,未料太后身边的水溶却扯着太后的衣袖抢先开了口:“皇祖母,不怪娘子的,是溶儿今天起晚了呢!”
说着他竟然也跑过来跪了下来,冲着黛玉笑了笑,态度无比地诚恳。黛玉一怔,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正想着水溶对着她灿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看着天真可爱。
可是,这种熟悉的笑容却令黛玉心里一震,她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水溶,他才不会这么好心地帮她呢,他如此,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下面会有更大的谋。他既然已经开口了,黛玉只好把自己的理由收了起来,因为那一套被他打乱了。
她只得低着头等着,她知道,太后是要先听她的孙子说。
果然,太后凝神地看着水溶:“溶儿啊,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会起晚了呢?”
“因为,”水溶歪着头似在思索,“因为什么?”太后极有耐心地问着,水溶的起居可是她非常关心的。
水溶迟疑了半天,眼睛亮亮地道:“因为忙着生宝宝的事嘛,溶儿喜欢宝宝,可青风说宝宝是要和娘子一起才会生的,所以,每天我们就一起做生宝宝的事,好累哦,所以才起晚了的!”
话语一出,四座皆惊,在场的众人神情各异,太后也被水溶的话震得脸色不自然起来,现场立时变得既安静又诡谲。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全投注到了黛玉身上,众目睽睽下,有惊讶,有鄙夷,有不屑,有害羞,总之大家看向她的眼神,很异样!
黛玉低垂着头,一脸红晕看上去羞涩无比,心里又羞又恨,她暗暗诅咒着水溶,这个该死地,仗着自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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