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好说啊!
从朋友的角度,傅青风倒是希望水溶能做个无情之人,他有他的负重,水溶背负得太多,他是个干大事的,这些儿女私情本就是羁绊。
退一步讲,如果对方不是林如海的女儿倒还好说,只可惜二人目前的身份是仇人,如果他真的对这个林黛玉动了心,只怕将来更会艰难痛苦。
傅青风神情甚是悠闲,水溶不由有些没好气地道:“有没有带药来?我也被蛇咬了!”似是要将黛玉带给他的负面情绪转嫁到傅青风身上。
傅青风好笑地瞥瞥他:“那瓶玉肌膏不是给你了吗!师傅一共才给了我两瓶,再说,被蛇咬上一口也没必要用这么好的药吧!你那小伤口,不用上药也会好!”
傅青风仍想说下去,水溶却压低了声音:“到偏殿去说话!”傅青风会意,随着他走到偏殿,这里四周有水溶的人,所以极为安全。
落座后傅青风脸色一正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蛇咬到,御花园里哪来的蛇啊?你王妃的脚又是怎么回事?”他问得很急切,对方才的事情非常好奇。
水溶神情淡淡,将经过讲述了一遍。
傅青风噢了一声,瞅瞅他:“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布下的陷阱,你家娘子知道你在帮她吗?”傅青风盯着水溶,事实再次证明了自己的直觉,水溶,对林黛玉是有感觉的,绝不是报复那么简单了,只怕?
水溶懒懒地瞥瞥傅青风,剑眉一挑,反问道:“你觉得我是在帮她吗?”水溶漫不经心地扫了傅青风一眼,那目光里明显带着鄙夷。
傅青风想到那个清水芙蓉般的灵动女子,水溶的嘴硬他是领教了的,他挑挑眉佯作可惜道:“其实,那林黛玉也蛮可怜的,她其实是个挺好的女子!”
突然之间,傅青风颇有些同情黛玉,看着一脸沉的水溶,那双眸子里是浓浓的鸷和恨意,傅青风突然有些不忍。
水溶不冷不热地提醒着:“青风,你同情心泛滥我不阻止,可是你要搞清对象,林黛玉,她可是我的仇人,你觉得我会那么好心帮她吗?”水溶的口气依旧不咸不淡。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拿着蛇及时出现,那水明畅上哪找那条蛇去,找不到,那借口明显不成立。这样,她就会被指责与水明畅关系暧昧,而且俩人还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虽然这个事太后和皇上会压下来,可是,水明畅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就会大打折扣,逸涵,皇上还未立储,几位皇子中,水明畅和水墨白的呼声都很高啊,借此挫一下水明畅的锐气,各个击破,于你是有利的!”
傅青风慢慢地分析着,他对水溶和黛玉的关系颇不以为然,又觉得水溶应该趁机对打压下水明畅才是对的,这也符合水溶的行事风格。
水溶却笑不丝地挑挑眉:“青风,你说得头头是道,可是,我为什么要针对大皇子呢?”他闲闲地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复合上。
傅青风双目炯炯,看着笑得意味深长的水溶:“因为你要这个天下,瞩意这座江山!”
“谁说我要这个天下了?”水溶忽而一笑,姿态依旧慵懒闲适:“青风,这种话只在这里说,不然那可是杀头之罪,知道吗!”
说着耸耸肩:“我只想好好地活着,还有,报复林家人,为母报仇……”
话并说完,傅青风却笑起来:“逸涵,你在我面前还蒙着盖着的,你是谁,我还不了解吗?我们俩可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清楚?”
傅青风说着拿起盘中的一颗瓜果在手里把玩着:“我不信你能淡然处之。那天下说起来本就是你父子俩的,即使你不想要,也不会袖手,依你的子也会一杠子搅一搅!”
水溶将一条腿没有形象地搭在另一只椅子的背上,这样他的腿显得更加修长。这一次,他没有否认,懒懒地倚在那里:“就算你说得对,难道你不觉得,现在就对付水明畅,为时不太早了点吗?”
“早?所以你才出手帮了他的忙?”傅青风不解地看着水溶:“那今天的事谁是背后始作俑者?不会是你吧?”他一狐疑地看着水溶。
水溶的黑瞳饶有兴趣地望着窗外:“青风,我有那么无聊吗?”
“不是你?”傅青风有些纳闷地看着水溶,他不认为这是什么无聊的事。据他所知,水溶可是没少戏弄他的王妃,他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是他做的:“不是你,那还有谁知道你的王妃怕蛇呢,而且,还会把蛇放在那架秋千的花枝上?这明摆着是有人故意陷害。”
水溶浅浅笑着,一张俊脸看上去完美无瑕:“青风,记得前阵子我跟你说过,二皇子那件事吗?”傅青风端起面前的茶,一皱眉:“哪件事?”
水溶:“就是水墨白招收能人异士的事,他一向礼贤下士,广纳人才,以小孟尝自居。所以,他的手下,聚集了不少的能人术士,前阵子,就招了一个能人哦!”
傅青风恍然:“你是说,那个人就是易了容的你罢?”
水溶却眨眨眼:“确切地说,是易容后的玉面飞狐,他一直想请玉面飞狐,但玉面飞狐却不屑为伍,不久前,他可是出到两万两,悬赏有能力进去那片竹林的人,所以!”
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这样稳赚不赔,一本万利的生意,玉面飞狐能放过吗,不要白不要啊,你说是吧……”水溶笑不丝地看着傅青风。
“所以,一向孤傲独来独往地玉面飞狐,就为是那两万两折了腰!”傅青风揶揄着。
“玉面飞狐带着水墨白进入了那片林子,巧得很,看了一场好戏。于是水墨白才会在今天设计了这么一出,不过,他居然要让所有的人以为我带着绿帽,你说,这是不是很过分?他怎么对付水明畅我管不着,可是他却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我自己的清誉我岂能不顾。水明畅不是傻子,今天的事疑点重重,他应该不是那种甘心白白被人设计摆布的人……”水溶慢条丝理,意态闲闲。
傅青风两眼佩服地看着水溶,水溶果然不如凡响,看问题透彻,如果,水明畅失势的话,最大的受益者是水墨白,水墨白城府极深,心计狡诈,又有顺亲王支持,对水溶来讲,确实没有什么好处。
按照现在的走势,水明畅私下里一定会调查此事,估计很快顺藤瓜,将事情的底细查清楚,目标对准水墨白。这俩人明争暗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水溶这一举动,除了激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引起了水晈的注意。
水晈更不是傻子,按照着他的格,他也不会不怀疑此事,以他的行事作风,也免不了会暗中调查一番,到时候,目标很自然地便会锁到这两位皇子身上。
水蛟如何登上皇位的,到现在私下里还有臣子质疑。他的继位经历了残酷的廷斗争,如果当初水筠在朝的话,那皇位绝对轮不到他来坐。
当时,先皇器重水筠,任何一个有眼睛的臣子就能看得出来。可最后却是实力逊色许多的水晈继了位,这其中的端倪便非常值得人玩味。
风闻当时先皇已经立了传位诏书,将皇位传给北静王水筠,但水晈逼着先皇重又改立了自己。这件事是真是假,没有人能证实,那份诏书在不在,也没人清楚。一切,只是个传言!
可是,有关皇位的传言,如果不是真的,那有
谁敢如此妄言,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一切,并不是空来风,传言,只怕不是捕风捉影!
大概是因为水晈经过了夺位的残酷,他才迟迟没有立储,而他一向最讨厌的就是皇子们私自结党,搞派系之争,暗中出手争来斗去!
而水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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