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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可瑶满腹心伤地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此时的她仍沉浸在忿恨中,想到黛玉正遭受的迥境,心里不由浮起无比的畅快。
阿黄是哥哥冯紫英送给自己的礼物,那时候它那么小,是哥哥在野外捡到的,当时阿黄的母亲已经死了,阿黄陪着自己一起长大,自己的个如同个男孩子,而阿黄便是自己闺中最亲昵的伙伴,它帮着自己抓鸟,掏蟋蟀……它的个子一天天长大,而自己也一年年长高。
因为不舍,私下里央求了父亲好久,父亲始终不肯,自己是偷偷地将阿黄带进的,可是,才进不久就……
估计着时候差不多了,冯可瑶起了身,她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黛玉出口恶气而已,并没有想拿她真正怎么样,毕竟阿黄也已经去了。
她沿着刚才的路往回走,不知现在的林黛玉,会被吓得怎么样了,想到上次的事,冯可瑶能断定,只怕此时她已经花容失色,腿都晕得走不动路了罢,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还得要弄了她回去。最后一次罢,从此自己也懒得再找她的麻烦了。
一面走一面想着,不觉来到刚才那个地方,冯可瑶向四周打量,咦,奇怪,明明是这个地方的,怎么,林黛玉却踪迹不见了?
她疑惑地又仔细地辨认了半天,没错,是这里的,地上还有几条蛇地慢慢地蠕动呢,可是,北静王妃呢?四周山风吹拂,半点黛玉的影子也没有,她不会自己跑掉了?
冯可瑶摇摇头,不可能的啊,依着上次她惊骇的样子,怎么可能会跑得掉呢?想了想,冯可瑶转身向回走去。
紫鹃正和冯可瑶的丫鬟有一搭不一搭地说着话,也不知道三皇子妃和王妃说些什么,这么半天也不见二人回来,夕阳已经没入了西边的群山,天边绮丽绚烂,这里的景致还真挺美的。
这时,冯可瑶神色不自然地走了回来,紫鹃一看只有她一人,心里纳闷便问道:“三皇子妃,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我家王妃呢?”
听紫鹃一问冯可瑶心里一惊,她有些惊讶地问道:“北静王妃没有回来吗?”紫鹃纳闷地和那个小丫鬟互相看了看,摇摇头:“没有啊,我家王妃不是和三皇子妃你在一起的吗?”
糟了,冯可瑶心中大叫不妙,这里自己人生地不熟地,不会出什么事罢?看着她脸色不自然目光游离不定,紫鹃也有点急了:“三皇子妃,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家王妃呢?”
冯可瑶来不及解释只得吩咐道:“我们三个赶紧分头去找,一会儿在这里会合,知道吗?”紫鹃见她神色有些惊慌,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也不敢多问,只得点头。
三个人在四周找寻了半天,可是一无所获,冯可瑶沮丧极了,她此刻又急又悔,跺着脚道:“我们且回去再说罢,赶紧去告诉皇祖母去……”说着转身急匆匆向寺院的方向而去。
“这,”紫鹃意识到情形不妙,心里一机灵,王妃怎么会突然不见的呢,看着冯可瑶着急的样子,紫鹃心里狐疑着,她不能放弃,那主仆二人急急地去了,但她却留了下来。
黛玉是在一阵疼痛中苏醒的,她睁开双眼,对上一双闪着异样光芒的眼睛,面前的人,一身黑衣,整个头罩在一个黑色的头套里,只露着两双眼睛和鼻子嘴巴,黛玉不由大骇,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这个人是谁?
她只记得自己正慢慢地走着,脖子一疼便没有了知觉,那看来是面前这个人劫持了自己?难道是冯可瑶命人干的?
此时的黛玉来不及多想,因为她发现自己被此人顶在一棵树上,全身无力,而此人,正眼露出那种猥亵的目光,那目光就象是猎人发现了猎物,让人生厌。
黑衣人打量着黛玉,此时的她,容颜如玉,肌肤如玉,粉嬾的双唇犹如鲜润的花瓣,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不由咽了一口,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抚上黛玉的身子,眼中开始泛红,仿佛一只饿狼争于吞食自己的猎物。
手抚上黛玉漂亮的锁骨,在那里摩挲着。黛玉只觉得那只冰冷的大手搭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让她想到刚才的动物——蛇!
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的身子。黛玉只觉得浑身皮疙瘩起了起来,一种酸涩恶心的感觉自口汹涌而来,她想吐……
她想呼救,可是,喉咙象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喊不出来,怎么会这样?
黛玉感觉心底的恐惧一点点地漫延,这时,对方发出了肆意的低笑声,黛玉浑身上下打着形忙近前几步来到近前,一把扯掉黑衣人脸上的面罩,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对方,目光中既气愤又无奈,然后抱拳向着暗处求饶:“这位大侠,小弟知错了,能否饶过小弟的命?”
不见有人回答,这时人影一掠,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箫声四起,带着肃杀的气息,锋利得仿佛利器滑过耳畔,割得人疼痛难忍。
四周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间,草木狂唳,天地间一肃杀,林子旁边的一条小溪静静地流淌,此刻却水花,其中那个黑衣人骤然变色:“大哥,是玉面飞狐……”
玉面飞狐,江湖上最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玉面飞狐,传说中,玉面飞狐一旦出手,从来没有人活着离开,但此人极少露面,江湖上只流传着有关他的传说。
此人从来带着一副银色的面具,见过他真面目的的人几乎没有,因此人极少在江湖上露面,所以,便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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