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不顾一切向太后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黑衣人的事便不攻自破,显然不是冯可瑶所为。
水明畅恰好被袭,这样,很自然地,水晈的视线便会引到那些黑衣人身上。黑衣人的来历,自是他最关心的,而水明畅也不笨,事关自己的安危,也会私下里调查这件事,这样大的事,水晈又岂会不警觉呢?
上次的事,已经令水晈警惕了,这一次,又事关大皇子水明畅,故他更不会掉以轻心。
傅青风听到这里,点点头,原来,水溶一直在看戏,他不想直接出手。他忽然想到一事,遂纳闷地道:“逸涵,我想不通的是,太后华诞上,高丽公主那一出,怎么没消息了,她们费尽心机,难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偃旗息鼓,回高丽了?”
水溶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上去,象个奸滑的狐狸一般:“你觉得可能吗,人家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呢,高丽的那个二皇子,也对那张位子虎视眈眈地。”
“钓大鱼,那这条大鱼是?”傅青风思忖了一下:“是水墨白?”高丽公主与水墨白联姻,可谓是强强联手,表面上能促进两国交好,而且其背后势利也越不容小觑,这样便更有把握了。
见水溶笑不丝地摇摇头,傅青风拧着眉头:“总不会是皇上罢?”水溶挑眉,面露揶揄:“不行吗?”
见傅青风有丝不置信,他淡淡地道:“堂堂的高丽公主,岂肯做妾,所以,水墨白即使愿意,那骆惜颜又怎么肯接受。水岚清书生气太浓,对争权夺势不感兴趣,所以,高丽公主不会选他,水明畅,不是一条船上的。所以,只有水晈一人人选喽……”
想到宴席上,丽姬那故意的一摔,水溶面露哂笑:“青风,打个赌怎么样?”
傅青风瞅着水溶那笃定的笑,撇撇嘴,未置可否。他对此不感兴趣,脑子里仍想着方才的事:“那骆修一事,也是水墨白主使?”
傅青风看着水溶,水溶淡淡地道:“不会,他心思缜密,这样的事是不屑做地,只怕是骆惜颜搞的鬼,此女一直看我家娘子不顺眼,想必与当初之事有关,她认为是林黛玉爱慕虚荣,才会嫁给我这个傻子。所以,为她兄长不平,而骆修又一直放不下林黛玉,趁机行事,便在情理之中了!”
傅青风一皱眉:“逸涵,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蹊跷,你那位娘子可确实不容易呢!”他有些同情黛玉了,好好的一个女子,花容月貌,不仅被水溶求了太后赐婚,水溶的情形大家全清楚,自己毫无反抗的自由,而且还因此被人嫉恨,无缘无故地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何其冤枉。
在傅青风看来,黛玉其实挺无辜的,她父亲的所作所为,与她何干呢,可是,父债子还也是天经地义的,一想到水溶所受的痛苦,他也觉得挺为难的。
如果换作是他,或许,也会放不下,也会象水溶一样,那种仇恨不是那么简单地就能释然的,只能说造化弄人啊。
水溶看了她一眼不吭声。“对了,水明畅怎么样了,虽然他救了林黛玉,又受了伤,但不管如何,你也说了,他是负责护卫的,只怕难辞其责啊!”傅青风挑挑眉。
水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致的瓷杯:“你什么时候对水明畅这么有兴趣了?他受不受罚与你无干罢!”
傅青风坐了下来,为自己也倒了杯茶:“关心一下嘛,毕竟他也救了你的王妃,只是可惜,你的王妃,到现在,还以为击毙黑衣人的是水明畅,可惜你英雄救美美人不知啊,在林黛玉心里,这功劳可是人家水明畅的!”傅青风颇为水溶不值。
水溶神情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并不为所动:“那又如何?”水溶的反应倒让傅青风愣了一愣:“你不是打算赢得她的芳心?”傅青风挑挑眉。
水溶双眸深邃,定定地瞅着手中的杯子,依旧平静无波:“谁说我要赢得她的芳心了?”
傅青风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刚才承认自己对她动心了?”
水溶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动了心又如何?能改变什么吗?他被她误会,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可是,现在,他冷静下来了。误会就误会罢,她还是林海的女儿,照样是害死他母妃的仇人的女儿,看到她,他依旧会想到,是她的父亲害了自己的母亲,什么也改变不了……
傅青风也沉默了,不为别的,只为水溶说话时的语气,是啊,已经发生的事是不可能改变的,这便是宿命罢?只是,水溶只怕会很痛苦罢,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青风,你放心,我不会痛苦的……”水溶象是读懂了傅青风的想法一样,傅青风抬起头看着他。水溶挑挑眉:“林黛玉,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没错,她只是个女人,他不爱她的时候,她是个女人,爱的时候,也是个女人,没有什么分别。而且,爱情是什么玩意?他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他与她相识,不过短短的半年时间,这点缠人的情丝与十几年的仇恨相比,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他是谁,他是水溶,堂堂的北静王,要不是水晈夺位,他便是将来的储君,他又岂是那些为情痴为情狂的凡夫俗子。他的命运,他的前程,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
见水溶洒脱,傅青风没有说话,没错,水溶是干大事的,他也希望他不会被儿女情长束缚住,但是……
傅青风沉默了,半晌,他思忖着道:“逸涵,我一直在想,当年的事,还有多少隐情,据我所了解,林海……”话未说完被水溶打断:“青风,母妃的事,我亲眼所见,难道,这簪子是假的?”
说着,手中袖出一金晃晃的簪子:“这可是父王送给母妃的,母妃几乎不离身,难道他还是冤枉的不成!”傅青风看着水溶用力地握着那枝金簪,几乎要嵌进里,神情显然非常形,恨不得将林如海扒皮食骨。
傅青风紧拧双眉,似在思索着什么。
水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色缓了缓,故作轻松地站了起来,眯起黑眸:“玉面飞狐杀了骆雍的儿子,水墨白那里怕是要费点唇舌向他解释了!所以……”
他说那着一双黑瞳波光潋滟,挑挑眉:“看来,玉面飞狐还得要必要向水墨白解释一番了!”说着整了整自己的袍子,复恢复了一副闲适之态。
这时,只见外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傅青风一凛,忙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走了进来,马上动手收拾着自己的药箱,并向水溶解释着:“我得赶紧去凤藻,似乎元妃娘娘身子有些不妥!”哦,水溶一挑眉,傅青风急急地去了。
朗月疏星,秋虫吟唱,京城西郊一座府第,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月色中,借着如银的月色,看得出这是一所致的别院,想必是什么大户人家。此时,临湖的一座凉亭内,一个年轻男子负手而立,似在等什么人。
天上明月高悬,映着湖中那轮皓月,风来,水波徐徐而动,湖水随风荡漾,打碎了那明晃晃的圆盘,漾出碎银点点。
听到身后一丝细微的声响,男子转过头来,身后,一个银面面具的男子鬼魅一般立在他眼前。年轻男子神色严峻,看了银面男子一眼,开口道:“玉面飞狐,这次的事,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顺亲王的公子你也敢动手,未免太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了罢?”
声音很冷,目光直直地盯着玉面飞狐:“顺亲王找我要人呢,你说,要不要把你交出去?”
玉面飞狐被一张面具挡着,看不出表情,但一双眸子光四,显得寒意逼人:“二皇子不分青红皂白质问在下,是何道理?敢问在下做了什么,二皇子如此?”
水墨白平时温润的表情在月光下变得犀利冷寒:“除了你还会有谁,骆箫亲眼所见,还会诬赖你不成?你让本皇子很为难,清楚吗?”
玉面飞狐嘲弄道:“那顺亲王的公子因何被杀,二皇子尽可去问骆家大公子便是!侵犯北静王妃这一条,就够他骆府吃不了兜着走了!”
水墨白脸色一愣,玉面飞狐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怪他自己命不好,林家与我有仇,我的仇人,别人休想手,不然,就是与我为敌!那种卑鄙下流的小人,人人可得而诛之!”
声音冷硬,水墨白一听心里一凛,这玉面飞狐可真是个六亲不认的主,自己有求于他,不好怎么样。随即浮起一丝笑容语气一转:“与林家有仇?那最好不过了……”
说着一笑道:“玉面公子,我并没有怪罪阁下的意思,那骆修,说心里话,为了一个女人差一点坏了我的事,不提他也罢!此次来,是想劳烦公子再帮我一个忙,不知公子同意否?”
见水墨白前倨而后谦,玉面飞狐冷冷地道:“帮忙谈不上,你我本是交易,不过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不得不说二皇子是个大方的主顾,上次合作很愉快!”
水墨白一笑:“那就好,此事办成,十万两白银,作为公子的辛苦费!”说着从身上掏出一迭子银票:“这是十万两,先奉上,希望公子不负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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