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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看得好笑不已:“我还以为连雅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连雅温文一笑:“丢垃圾不需要温柔!”
连书连墨在关门前的那一刻听到了这句话,两人的身体不由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
门外,连书叹道:“连墨,这垃圾碍了三少的眼,还是丢远点好!”
连墨笑应:“那简单,从哪来的弄哪儿去吧!”
“咦,除了我们,还有别的人在跟着吗?”一路尾随那藏头藏尾的神秘拍卖者,云依忽然开口问道。
“怎么了?”子齐悄声道。
“有另一帮人在前面转弯处准备拦截那个老头子!”这是梅夫人的原话。
“会不会是连雅的人?”荆诚猜测,他不相信连雅会就这么放他独行。
云依笑道:“你对连雅还真是了解,连家的人就在我们身后,前面那队人肯定是别的势力。”
荆诚的表情不由一沉:“难不成是对方想要杀人灭口?”
“……哦,不是,原来是何家的人,应该是看上了冰泪珠,才想要拦路打劫的吧!”
荆诚不由一呆:“你怎么知道?”
“秘密!”云依冲他眨了眨眼,随意敷衍了过去。
转角处,何家兄弟带着一帮手下蹲守在这里。
“大哥,那个老头子怎么还没来?”何天翔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何天云瞪了他一眼,然后才道:“放心,这是离开通灵塔必经的路,只要他不会飞天遁地,我们就一定能堵到他!”
何家大哥的话音刚落,那原本鬼祟行进中的老者就突然停住了脚步,如同枯柴一样的手掌在墙壁上了一把,他整个人就被一股诡秘的黑气所笼罩住了。
“妖术!”荆诚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强烈的恨意在体内奔腾起来,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身体的冲动,没有立刻跳出去找那人算账,却因为极致的压抑咬破了嘴唇。
谁料,黑烟过后,那个老者居然失去了踪影!
荆诚大惊,再顾不得其他,跑了过去,沿着墙壁仔细索,却什么也没找到。
“啊!”荆诚发出一声痛苦地哀嚎,重重的一拳击打在墙壁之上,墙没有事,他自己的手却是鲜血淋漓。
“云依,只有金一个跟过去,没问题吗?”萧子齐低声问道。
“没事,金很谨慎,我也怕跟过去的鬼太多,会被那妖怪发现!”
那老者的法术只能够欺骗凡人的眼睛,对云依和子齐还有那一群鬼鬼们却是没用,金在第一时间就跟了过去,但是这个情况,他们却不能向荆诚明说,只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发泄!
就在这时,一直守候在转角处的何家兄弟却冲了出来,找不到那个神秘的老头,却只看到疯了一样的荆诚和沉默的云依跟子齐,他们也有些懵了。
“大哥,那老家伙不在,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何天云煞气冲天,眼神毒,“那老头怎么可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呢?他们肯定知道点什么!兄弟们,动手!”
“无知!”云依冷声说着,手指一扬,鬼鬼们便倾巢出动,便见那两个冲在前面的打手,还没碰触到荆诚的身体,就感到一阵奇异的巨力拉扯着他们的身体,一回头,却看不到半个人影,然后,他们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就被弹飞到老远,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停!”何家兄弟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只觉得全身寒毛直竖。
“大,大哥,他们没人动手!”何天翔吞了口吐沫,颤声道。
“我看得到!”何天云有些烦躁地说道,看了看发疯的荆诚,又看了看沉默的云依和子齐,又道,“那小子既然有古怪,就抓他们!”
他的手指的正好是云依和子齐!
“白痴!”梅夫人冷声喝道。
萧子齐点了点头:“说的不错!”长剑蹦出,寒光四。
只那一下拔剑的气势,就让何家两兄弟欲上前的步伐停住,脸色惨白一片。
“你是什么人?”何天云颤声问道,面对子齐,他感到莫大的压力,本就兴不起与之一战的,不,准确的说,他感到自己本就招架不了对方的一招,是比面对江飞白之时大上几倍的压力。
难不成,是那些堪称国宝级的老怪们?这个人看起来年轻,其实是服食了驻颜的药物?他心中惊疑不定,冷汗直冒,竟是承受不住压力,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饶命饶命啊,前辈,小的有眼无珠,不是有意冲撞前辈的!”
“大哥……”何天翔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哥狼狈哀求的模样,简直不敢置信,这还是自己那个威风八面,连对上有天才之称的江飞白也不假辞色毫不退让的大哥吗?他怎么会,怎么可能窝囊到如此地步?
“闭嘴!还不向前辈告罪?”何天云狠狠瞪了他一眼。
心中万分不解,但常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何天翔顺从了他的话,跪到了大哥的身边。这一跪,何天云所感受到的巨大压力也波及到了他的身上,实力远远逊色于哥哥的何天翔顿时脸色煞白,丧失了所有的气力,如此恐怖如高山一般的压力,难怪哥哥他会如此!
此刻,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大哥这番做派的缘由,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竟是这么的深不可测,恐怖之极!
“没用的蠢货!”梅夫人看到何家兄弟这没骨气的举动,鄙视更甚。
敌人已丧失了战意,萧子齐顿感无趣,长剑重新挂回腰间,对着已经吓到全身瘫软,汗流浃背的两兄弟道:“你们走吧!”
两兄弟一愣,随即大喜,连连磕头:“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然后,两人合着那一帮兄弟,连滚带爬地迅速逃离了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知道那让家族灭门的元凶,怎么会这般功亏一篑?荆诚的心中满是绝望,但他已经挤不出任何的力气了,就这样贴着墙壁,任身体慢慢滑下,留下一个到深深的血印。他的两只手因为刚才疯狂地击打墙壁,已经血模糊,连骨头都受伤了,可是荆诚却一点都不在乎。
失去了传家之宝,也失去了线索,荆诚的眼神空洞,仿佛变成了没有思想和灵魂的行尸走。
忽然间,头部一阵剧痛,意识很快地沉入黑暗之中,昏迷之前,他只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荆诚,我们回去吧!”
连家客房。
雅致的屋子里,一个白胡子慈眉善目的老大夫正在为荆诚诊治,号完了脉,看了看他手上狰狞恐怖的伤口,老大夫不由皱紧了眉。
“大夫,情况怎么样?”连雅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荆诚,焦虑不已地询问。
老大夫吹胡子瞪眼道:“你是怎么照顾人的?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又受了这样的伤,更是雪上加霜,会要命的!”
“大夫,请小声一些!”连雅哀求道,看了眼窗外,虽然他以种种借口将荆石和荆艳赶了出去,但相信这两人绝对会在附近关注荆诚的情况。
“怎么了,你小子做错事还不许我说!老头子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命也救过三四回了,还不能骂你两句?”老大夫虽然这样骂着,却还是降低了音量。
“三叔……”
“叫大夫!”
“是,大夫,”连雅颇为无奈,他这个三叔医术高超,就是格古怪的紧,最爱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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