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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的神色忽然转冷了。吕布细看她的容颜之时,只觉得像是一江春|色忽而晦暗了似的,她在骤然之间,冷了下去。
是我无礼了么?吕布想起刚刚被她挣脱的手,顿时有些自惭于自己的鲁莽了。可是,如果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自己是断不会做出这种鲁莽的动作的,但她为何忽然露出了那种婉转的羞涩呢?,整个人一下子生动得如同映在方天画戟之上亮灿的阳光似的,既不俗气也不做作,让人顿觉不轻怜密|爱是不行的。
不过,现在这种冷凝也是极美丽的。吕布看她冷着一张俏脸,甚至有些气呼呼地端着那顶金冠,不禁觉得既好笑又可爱。他急着补救刚才的失礼,赶紧让出了身边的一个位子道:“小姐,坐罢。”
江四九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该坐不该坐,悄悄抬头,看了王允一眼。王允赶紧道:“将军乃我之至交,孩儿便坐无妨。”
江四九道:“是。”
接着,她站起身来,走到王允身边去坐着了,却见吕布像是情不自禁,又越过王允的身体,偷偷地看她不说,还在王允身后对她摇着自己的手。
什么意思?江四九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王允看出吕布的一颗心都在“貂蝉”身上,趁机道:“将军,我欲将小女送与将军为妾,不知将军肯纳否?”
什么?做妾?江四九差点跳了起来:原来貂蝉不是你老婆啊?还有,你居然要我一个现代新女做你的小妾?你想都别想!你敢答应我阉了你!她想怒吼,想把金冠扔出去砸吕布,还想掀桌子,但是实际上她只能呆在那里,好像砧板上的一条活鱼,尽管还想蹦跳几下,但最终只能任人宰割。
只听吕布感:作为礼物,她当然是不会情愿的。但是,刚才她看自己的神情,却是分明对我有意。有意却被父亲作为礼物相送,也就难怪她会不高兴了。
但在王允走后,吕布见她虽然羞涩,却也不像刚才那般冷淡,反要自己低下头去,想来大概是想要为自己整冠了,他觉得这更证明了自己刚刚的猜测:貂蝉并非对我无心,只是碍于父亲的立场,不好有所表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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