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看我醉得动弹不了么?你个木头就不会扶我一把、喂我喝水?”
穆东只好笨拙地把人扶起来,给他喝了杯水。
这还没完,段靖光又表示喝多了头疼、要帮他按按;屋子里太冷了、要他帮忙加碳;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要他帮忙宽衣……
穆东耐着性子、只当哄一个醉鬼,最后段靖光终于不开口要这要那了、看起来已经入睡,他才有空擦了擦汗,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你比那新娶回家的美娇娘还要难伺候……”
谁知段靖光突然睁眼接了一句:
“谁是美娇娘?像你这样的才是美娇娘,我分明是你夫君,所以你得好生伺候着!”
穆东原以为他睡着了、谁知又再次开口,当下被堵得哑口无言、尴尬异常,幸好段靖光呛了一句后,又重新闭眼睡着了,这才得以收场。
“……”
快十年过去了,中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可他们都还全须全尾地活着,这对将士来说,真是莫大的幸运。
穆东坐起来回忆了许久,记忆里都是对他关心爱护、多方扶持的义兄,最终,他叹了一口气,穿衣下床。他和段靖光是有着过命的交情,今天这事儿虽然糟心、但也不是犯了滔天重罪,总不能任由他面临可能的危险。
重新披戴整齐,穆东拎起马鞭、长剑,再次悄悄开门离家,准备回去找找义兄。
☆、第79章留宿一晚又何妨?
穆东轻轻打开房门复又掩上,被屋子外面的刺骨寒冷形让他很不好受。
“你的披风和马呢?”穆东躬身,用力把人扶起来,敛眉询问。
段靖光看着穆东疲惫伤神的样子,赶紧自己站直了,安抚道:
“马在前面拐角屋檐下,大氅忘记在馆子里了。没事、你回去歇着吧啊,我只是路过、这就回去了。”
穆东撂下一句:“你先进去吧,我去牵你的马。”
段靖光惊愕地呆立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多时,穆东牵着黑马从巷子的拐角处慢慢走来,走近了看到义兄还呆站着,平静催促道:“快进去吧,里面暖和些。”
“小穆,我、我真的只是路过,没想着为难你——”段靖光手足无措地解释着,他真的没有一再相逼的意思。
穆东慢慢把马牵进院子里去,回头再把义兄拉进来,关上院门后郑重对段靖光说:
“靖哥,咱们当年义结金兰的时候就发过重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相互扶持”今日不过请你来我家中坐坐,又算得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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