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的情话就面红耳赤。同样他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要人负责,他的选择是沉默以待当作什么也没有过。
只是他想好的就此揭过一切无果,终是让那个人的执着打破。
他没能逃避。
他吻遍了他的五官他的颈侧他的耳廓他的任何一个他吻得到的地方。半路刹车,千笙恍惚间睁了眼便看到他半合着眼琢磨着手里的药。
那种药膏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不言而喻。偏偏那人一脸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文件一样的神色着实是足够刺。
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那人却这样覆在他的上方,呼吸间都是来自他的热意他的气息。
让人根本无处可逃。
疼痛烙在灵魂里的记忆太清晰。
在暗处滋养了恐惧。
他咬了下唇。
微微的痛。
便恍然间察觉到刚刚那只禽兽居然咬破了他的唇,还带着血液的麻痹刺。
软化了谁的心。
他该死的被他蛊惑。
就这样任他牵引,任他掌控。
云里雾里。
千笙察觉到那人拖住了他的腿弯,就这样迫使他抬了腿,手掌的温度比他的皮肤高,相互接触时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指。
尾椎的位置感觉到了他的指,一路下滑,就这样按在了那个禁不起摧残的地方。带着凉意的药膏触到那个位置时,就像是有个人往脑子里扔了颗弹药,瞬间炸成一片浆糊。
他只得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算是自顾自解了不安。
于是那个人的指像是受了鼓舞,就此长驱直入。
不知是痛还是其他的一声闷哼。
那种滋味着实是不好受。
“疼吗?”那一声闷在他心口的声音像是又在他小腹点了把火,千戈深深的吸了口气好让自己克制住就这样强行进入让他被他侵犯被他玩弄到掉眼泪。
但是这样的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并不付诸于行动。
他的第一次他尚且这样待他。
这回。
他舍不得。
于是他就这样停了手,皱着眉问了这句话。
千笙吸了口气,头贴在他颈侧微微晃了晃算是回答。
千戈见他并未生气,便自顾自丢下一颗悬起来的心,重重落回原地也无所谓,轻缓的将指推了进去。
越是深入越是觉得这人太过紧窄,仅仅是手指就已经如此艰难。
这样的紧致和逆来顺受足够让人疯狂。
这次的扩张千戈做得很小心,生怕是再次弄疼了他。
那种疼痛他没陪他经历都是他一个人独自承受,自顾自逞强,无论他怎样说都是他自己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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