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这么一搞,王茜成为了无辜的受害者。想到上次自己还跑过去威胁人家,他简直羞愧地要找地洞钻进去。
是不是做错了?
周洋漫不经心地在本子上乱画着。
下课铃终于响起,裘臻拎着饭盒保温瓶塞进了周洋的台版,蹲下来小声说:“洋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想太多。”
“嗯。”他想握住裘臻的手,但只能努力克制,假装成哥们那般拍拍课代表的背:“哈!哈!好的!”
“……”在搞什么?
“我们……我们不能太伤她心。”
“嗯。”裘臻看了会儿周洋,跑去了办公室。
他现在头大如斗,甜蜜又烦恼。周洋这么来了一下,自己的阵脚全被打乱了。想到上次他胳膊肘往方雨沁那拐的样子,对自己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裘臻不禁感慨他的白月光可能真的是妇女之友,是一片带着天使翅膀的白色卫生巾,散播爱与正义。
该怎么安抚王茜才能令他满意?
裘臻急得抓耳挠腮:这片卫生巾怎么老是给他出难题呢?什么时候才能温柔地贴在他的裆下?……裆下!想到今早上两人亲了两口周洋喊了声“硬了”就蹲下去的样子,课代表猛一个基础的。”
阿三悄悄凑到富贵龙身边,和他一起看周洋的背影:“现在已经新世纪,你这样强买强卖的包办恋爱已经行不通。”双手抱胸,非常有情感专家的派头。富贵龙动了动,阿三立刻警备地扶住窗台:“你要干什么?”
“……”
好像不是要打我。“嘿嘿……嘿。咳咳!”阿三尴尬地继续抱胸,恢复情感专家身份。
“周洋为什么讨厌我?”富贵龙皱眉不解。
“哦,这个啊……”阿三望着教室门口,一脸高深莫测。
“因为你头发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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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走了。”
“东西带好了没有?交通卡。”
周洋摸摸口袋:“带了。妈再见。”
冒泽惠这两天情绪已恢复正常,并且好像又交了个不错的男朋友,气色红润衬得人喜气洋洋。周洋噔噔蹬跑下楼,拉开底楼的木门,愣住了。
“裘臻?!”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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