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来等的吗?”
杭岩和师峥提着蛋糕进来了。这几天师峥在疗养院做最后的手术及恢复,所以一直没过来,慕欢趴在玻璃上惊喜地说:“师峥,你能走路了?杭岩,你跑哪去了!”
杭岩举起蛋糕示意。
慕欢幽怨:“能不能打个商量,提前放我出去,我憋了整整一百零七天啊,就这两小时都不行吗?快难受死了!”
杭岩看了看时间:“可以,万一时间不到,导致促生因子死灰复燃,后果我们可不管。”
说着就去摁隔离间的开关。
慕欢脸都白了:“喂喂!”
高晗哼哼两声:“老实了?”
师峥和慕欢两兄弟太久没对话了,说起来就没完,慕欢还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这几年的难受劲和痛苦。师峥稳重一些,笑笑着听,顺便责备他不该任性让慕国盛那么为难。慕欢不以为然,说师峥就是太老实了。很快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慕国盛,一个是赵青,赵青的眸子一直是闪烁的,况一日千里,主要原因还是脑部神经没有受到损伤的缘故。
二月底,三月初,寒气还很重,师峥一身白色的运动衫,非常精神,拿着红色的羽毛球拍。高晗恍了一下神,竖起了高领。
“高晗,下班了?杭岩没在实验室,还以为跟你在一起了呢。”师峥说。
“我们的实验没有交集。”
“我把这里都找遍了也没见,还想着他工作无聊我给找个乐子呢,听慕欢说他很喜欢打羽毛球之类的双人运动,是吗?”
“是啊。”高晗快步走。
“你知道杭岩喜欢呆在什么地方吗?”师峥锲而不舍地问。
“不知道啊。”
“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吗?”
高晗停下来,注视着神采奕奕的师峥:“我不知道,他晚上会回家,你要不要在我那里等他?”
当晚,杭岩回来后,被拉到高晗的屋子里聊天。聊得聊大家都熟悉的人和事,毕竟父亲是军长,第一手资料还是有的,师峥告诉他们两:边界现在熄火了,对方没有进行新实验,双方算是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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