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你生气起来的样子,让人感到万分吃惊。”
蓝政庭忍住伤口传来的剧痛,他反驳,“比起你,我一般般。”
关泽予躺下左手边,他笑,“你嘴巴这么厉害。”
“我们彼此彼此。”
蓝政庭疼得难受,他没想过要自虐,伤口裂开也不知睡不睡得着。
关泽予发现躺着的人不安的动来动去,他起身查看伤口。
“很疼吗?”
“有点难受。”
委实难受。
他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皮外伤到处纵横交错,右手臂上的刀伤更是狰狞,好在伤口不是很长,也不是很深,医生说只要处理得当,不会留下伤疤。
为了一个总对自己冷言冷语的人,百般受罪自虐也不知到底值不值得?
关泽予看着男人白皙的肌肤,他伸手轻轻碰了碰。
蓝政庭感觉疼,伤口太疼,他脸上明显渗出了薄薄虚汗。
关泽予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他说,“蓝总,你说现在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
蓝政庭蹙紧眉头,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而且问出来的人还脸不红心不跳的瞥一眼过来,那就像是在戏谑揶揄!
蓝政庭心里有些郁结,都到这份上了,有人居然还在往伤口上撒盐,他究竟有多狠?
“当然是我睡你?”他转开视线,心想我不可能被人睡!
关泽予趁着人家分神之际,他把绷带重新绑回去,然后躺下,当双手枕头,他还未察觉自己的心里防线在逐渐土崩化解。
明明不喜欢跟别人睡,可今天却破例了,还对身边的床伴又搂又抱而且/>遍了他全身。
关泽予说,“不,是我睡你。”他也不是被人睡的男人,只有他睡别人的份,当然要看那人值不值得。
他脑袋里装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蓝政庭转头问,“你确定?”
关泽予奇怪,“什么?”他反应有些迟缓,因此,转头看到枕边的男人无声的笑。
关泽予看着那人的笑,全身一僵,他心里骂,该死。
他跟他说了什么,怎么会说及这种话题,不是,他什么时候想睡男人了,他喜欢女人!
“行,你睡我。”
关泽予丧气至极,他神经错乱。
蓝政庭说,“不,确实是你睡我。”他不想争毫无意义的话题。
关泽予心里抓狂,蓝政庭你想怎么样,说了我睡你你不承认,我承认了你反过来刺心泛滥才会情不自禁做出这样的举动,把人家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窝里,他往上移一点点,而蓝政庭往下一点点,这样两个身高无差的人,就分出了高矮,然后他抱着他睡觉。
早上醒来,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昨晚那样做的解释是人犯迷糊做什么事勉强可以原谅,而睡一觉醒来,清清醒醒后,如何解释行为?
当僵硬的保持绷直的身子,他一动不敢动,怕惊动到还在睡梦中的人。
蓝政庭睡过头了,他第一个早上醒来这么晚,早上的十点钟,照往常他不是在办公室就在。
关泽予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晨的风微冷,他身上的薄被,大半被身边的人占据,为了显示自己大度,他不计较人家的过分占有。
当转头再看一眼那沉静的睡颜,蓝政庭的睫毛很长,洁白的肌肤,脸上的伤势愈合,伤口可能需要过几天才能完全修复。
关泽予举起自己的左手,他就想把被压了一夜的右手拿出来,可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站到窗外往偷窥的斯瞳,他的狂犬病又发作,他啊呜啊呜又一阵鬼叫。
关泽予吓了一大跳,害得蓝政庭也醒了,后者震惊的坐起来,他看向站在窗外的斯瞳,斯瞳哇唔呜的大叫起来,他说,“你们同床共枕,你们同床共枕?”
关泽予恼火的下床,他去把窗户关上。
昨天光顾着和蓝总裁斗嘴,他忘了关窗,农家舍不像里三层外三层的别墅,这里的窗户,简简单单就木框镶玻璃,外边人站在窗外就可以通透屋里的每个角落,更别说偌大的床。
其实关泽予的床不大,勉强能容两个人,昨晚没有在意躺在上面吱呀作响的床声,现在蓝政庭坐起来,床又叫了,床叫了。
关泽予脸干,他们免去了醒来的尬尴,而眼下,听着床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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