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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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7
    蓝政庭心满意足的吻了吻爱人,他说,“我先去洗澡。”

    关泽予裹着暖融融的睡袍,他站在床尾,左右打量着贴在床头的墙壁装饰画。

    床头的桌上叠放着几本相册,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本翻看。

    斯瞳的确很厉害,不仅画册做得j美,连壁画也设计得惟妙惟肖。

    蓝政庭洗澡出来,他把客厅的灯关了,而后走上二楼。

    关泽予靠在床头,他专心致志的翻看所有的相册,当见到爱人进来,他把相册丢下,然后急忙抱住走到床边的爱人说,“我爱你。”

    蓝政庭端着两杯水,他说,“别这么轻易说出口,我手上端着水。”

    关泽予把水接过来,他问,“这些照片喜欢吗?”

    蓝政庭笑,“你说呢?”他拿走那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后,顺理成章的把爱人压在身下。

    这是惯例,每次出差的人回来,守在家里的人会说,“主导权只能是我。”

    关泽予抱着爱人闷闷的笑,“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多迫不及待吗?”

    蓝政庭亲吻着那含笑的嘴唇,他心里又沉沉的跳动着,搏动剧烈,好像在诉说无尽的念想和渴望。

    关泽予抱住主导一切的爱人,他抱着要让自己窒息的爱人,他说,“你生日,我竭尽全力满足,只为你能高兴。”

    蓝政庭满意的笑,“要不直白的说,你已经躺平了,就等着我……”

    关泽予又觉得痒,那温暖的手,指尖微微带点冰凉,就这么温柔的滑过腰间,他就是觉得痒,或者确切说是敏感。

    蓝政庭对这样的反应很喜欢,这样的时刻,好像被压制的爱人,他全身心属于自己,他在自己掌控之内,熟悉了所有的敏感点,他一步步下手,一点点的,吃干抹净。

    关泽予毫无怨言,因为承诺过,所以甘心的承受和迎合。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夜,关泽予先睡了。

    蓝政庭为爱人收紧衣服,修长的手指头轻轻划过锁骨上那浅显的暧昧痕迹,他靠近去,吻了吻沉在睡梦中的爱人。

    关泽予第二映辉的副总裁是外请,还是高价挖来,为什么?”

    蓝政庭剑眉微挑,“你知道的不少。”

    “必须的,你是我爱人嘛?”

    关泽予拆坏了闹钟,他继续拆手机。

    蓝政庭回头看着拿旧手机来玩的总裁,他能理解自家关总的行为,这边拆着东西边想事情,有时候思如泉涌,只是破坏东西太多了。

    关泽予抬头,他笑,“工作不专心,偷看我做什么?”

    蓝政庭回头继续对着笔记本电脑,他只能对着电脑笑,有谁见过此刻坐在床上玩耍的关总是如此的可爱?

    关泽予把手机拆得七零八落,他不懂组装回去,他说,“我忘了自己不是修手机的。”

    蓝政庭正看着埃尔斯群里的几个男人吹牛,他们吹得杀了,就算伤一点点皮毛都不舍得。

    关泽予翻看了聊,“冠鹰内部,有人被外面的人买通了,至于是谁,一时揪不出来。”

    蓝政庭默默的听着,他不想打断。

    关泽予说,“卓啸知道是谁人,我想从他口中套出来,但他嘴巴封太紧,去跟他谈了几天,顺路查看了我对外控股公司的营运情况,卓啸说,要跟我打赌。”

    蓝政庭听到这里,眼睛眨了两下,他问,“你答应了?”

    关泽予握住爱人的手,“嗯,我答应了,我不喜欢别人不清楚,但对他做事方式掌握得一清二楚,他这人只要决定做的事,就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蓝政庭不知其中的陷阱有什么致命伤,关泽予就说打赌,开发软件,冠鹰和卓啸的公司相比,哪一家公司先开发出来,并且申请了专利版权,那么落后的那一家就承担十亿元的费用,而关泽予要输掉的不仅仅是十亿元,还有冠鹰的执行权,他要是输了,就要放弃对冠鹰的控股权。

    关泽予说,“政庭,我之前不想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不清楚卓啸请了谁人,或者说,冠鹰内部都有谁参与了,卓啸还告诉我,关企总部也有黑手,这种事,几年前我也遇到过,腹背受敌,还被人威胁警告,他们用的都是些小伎俩,让人防不胜防,我怕你被牵扯其中,我不想你因为我公司的事受伤害,一点点也不行。”

    关泽予把事情的原委出来,蓝政庭适才明白,不是他关泽予怀疑自己,而是自己在怀疑爱人。

    这般算计下去,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他去到映辉的办公室,当翻查出冠鹰八年前遭遇的事件的记录报表,关泽予被威胁过两次,一次是路上被人开车撞,一次是被人开炝追杀,好在他都轻易逃过。

    关泽予不想把关企内部的丑陋暴露出来,但是他面对的是所爱的人,所以他实话实说,“关企内部的家势在暗地里互相算计,这种已经不是什么大秘密,他们谁都想把持最高的执行权,然而一个制约一个,他们谁都没有赢,也没有谁输得彻彻底底,这就是我选择放弃关企的主因,我当然也想控制庞大的企业,不过想想与其跟所谓的亲人内斗,还不如自己开阔一个小公司,慢慢的把它变强,这未必不是一种挑战和征服。”

    关泽予内心里其实有很强的征服欲,他玩的范围其实很广,尤其是在二十四岁二十五岁的时候,他玩得更加肆无忌惮,后来渐渐成熟,他明白再不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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