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送家人“洋礼”,那就给自己买一个吧。于是,他兴致勃勃地逛了逛百盛,给自己挑了一块欧米茄的手表,千来块钱,却挺让自己高兴的。
那既然已经“挥霍”过了,索x就再放纵一把,吴兴回家将自己的衣物放到行李箱里,拖着去了三里河酒吧,打算在那坐到明日清晨,然后打车去机场,直接飞海市,订的机票,他已经拿到了。
三里河的酒吧街靠着使馆区,所以各种肤色的老外不少,一桌一桌,有不畏冷的,居然还坐在外头赏雪景,是的,魔都今夜飘雪了。
吴兴竖了竖衣领,难得的玩心大起,拖着箱子进了一家挺喧嚣的酒吧,可惜太吵了,有些受不住,呆了五分钟,只能掏着耳朵出来了,浪费了他叫的那瓶啤酒,三十块钱白扔了。
这回,他学了乖,寻了家外表不甚起眼,音乐相对比较温和的酒吧,推门进去,灯光昏暗,人影重重,吴兴适应了一下光线,便寻了个桌子坐了下来,有服务生过来点单,吴兴仍就要了瓶啤酒,只是那服务生打量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吴兴坐了足有十分钟,才知道这是为什么,敢情这竟是个g吧,穿穿梭梭,来来去去的,男人居多,偶有着女装的经过,那感觉也违合的很,吴兴不想揣测那是否是别人的另类爱好,他只安静地坐在沙发角落里,“享受”自己这第一次的“放纵”。坐了一会儿,吴兴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种氛围的,可见,这同类吧,某些方面的审美还颇有些共通处。
吴兴坐的这角落极不起眼,僻静,隐秘,可既便如此,也有三四个人过来搭讪,不过,都被吴兴婉拒了,自己身边的大提箱,是他最好的理由。
酒吧音乐节奏并不他,但他可没本事替人平息什么麻烦,所以,他还是打算悄悄离开。
此时,酒店内的人已经出来了,二个在黑夜里居然还戴着墨镜的男子大步向他们走了过来,但瞧那架式,并不显得有多着急。但地上的男子,瞧见两人过来,却像是见了恶鬼一般,一边蹬着腿向后蹭着,一边劈着嗓子喊:“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那两个男人g本就没理会那乱嚷的男子,待到跟前,其中一个男人单手将地上仍就挣扎着的男子拎了起来,那感觉就跟拎一只待宰的仔一样,不费吹灰之力,而另一个男人抬头点了一下吴兴,冷声问道:“你是干嘛的?杵这干什么?闲事少管,赶紧滚蛋。”
“诶。”吴兴赶紧点头应了,拉着箱子快步躲走。
“收了钱,不做事,这可不是你们的行规啊,锦落。”
吴兴心口一震,不由地回首望了一眼,那挣扎的男人眼睛瞪得滚圆,里面透着绝望与无助,定定地望向远走的吴兴。这情景,像极了上一世经过折磨后的吴兴。只是那时,他心底虽也渴望逃脱,但从未鼓足勇气,所以,每一次之后,都是自己一人默默承受那可怕的无望……,了无希望,不见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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