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再来跟朕回话。
几个家人不由面面相觑,这是要把人按池子里呛水的意思,虽说此时是圣命难违,可等这醉酒的人爷清醒过来,那可就是现官不如现管了。只是,再望一眼萧陌的脸色,到底还是领命去了,既然总要得罪一个,那自是天子更加得罪不起。
见人去了,萧陌携了蔺无缺径由人引往蔺无殇所住的別院。
蔺无殇人还清醒,只是形容萎顿,面色惨淡。腹中阵痛颇无规律,时强时弱,太医幵下的方剂他不肯服用,只硬撑着虚耗时日。
就如韩霖所言,他在等萧阮,只是他比韩霖更清楚地知道,萧阮不会来。因为那日傅长离亡故之时,也是这般苦苦挣扎等着萧阮的前去,而萧阮却未能赶赴。那时候,他正在祭祀殿的督视下与人行大婚之礼。花烛髙照,素手红妆。
阿玧——
蔺无缺推开房门的时候,衰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他心中一震。
蔺无荡微微睁开眼,看清来人,他略一怔忡别幵了脸去。
……我不需你可怜——
他翻转手腕扯紧身下衣物,身体抖得厉害。
蔺无缺走近他,翻开他的手。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这般以h己的性命和腹中孩儿与郡王置气,又能否令他回心转意?
蔺无殇望向他,低低地冷笑。
回心转意?……我早已不做此念……我只是有话要问他……
蔺无殇眼睛亮亮地似乎望在很远的地方。
倘若他肯米,或许还有以后,倘若不肯……我固然是活不成了,也定要他余下的时曰,都活在悔恨里……
蔺无缺不禁为之气结。
他若对你有情,固然悔恨,可若有情,你又真的愿意一死只为令他懊恼终生?而若他本无情,那你便是死了千次万次又有何用?不过换得一句可悲可笑,这又是你所耍的么?
我——呃……
蔺无殇情知对方所言不虚,却只不肯放开执念,心中深,可王君何辜?他在入府前对长离之事一无所知。
他一句一无所知就可以不需负责么?王君何辜?哼,长离何辜!
萧陌不禁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寻根究底,傅长离之死虽非蔺无殇所为,但蔺氏族人与祭祀殿休戚与共,他又如何独善其身。
罢罢罢,朕说一句你倒有十句等着,朕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长离,也便不再开解,朕只问你一句,朕的旨意你到底听还是不听?
萧阮一滞,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转脸愤愤地哼了一声。
臣弟自是不敢不听。
那朕命你即刻便去陪伴王君,直至安产。
萧阮待要反抗,却不想违背兄长的意愿,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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