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又开了口。“我大概是得了妄想症了。”
沈清闻言,眸光一闪:“哦?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有上网查过的,”一直木呆呆的人突然要处理,很繁杂,但是都是必要的无法推卸的他不要我帮忙,每天工作到很晚,我的三餐却还是不假人手然后我跟他说要去度假村玩,他走不开,然后我就一个人走了。约好了的——在我生日的时候一起回家——那时候他的事情也差不多就都处理完了。
我、等到很晚,没、没回来。守着零点过了他也没回来。有点担心,有点郁闷,所以打电话给他。唔,空、空号。”容倾午用指关节抵了抵自己的太阳穴,声音低低的,脑袋不自觉的垂了下去。
“‘他’是?”
“我男人。”
“哦——不对。他不是我男人。是那个被我幻想的社会成功人士。不对,不是幻想是妄想。”容倾午凝着目光,认真的对沈清说。
刚刚说完,容倾午抿了抿唇,瞳孔散了散,像是恍惚了时光,模糊了记忆。
“医、医生?”容倾午的声音突然拔高,像绷紧了引线的高空风筝,飘忽不定却又扯得紧紧的,说不准什么时候突然就断了。
“呵,倾午,我在这儿的。”沈清怔了怔,浅浅的笑了。
容倾午的目光随着那道声音落向其出处,。修长的脖颈,凸起的喉结饰于其上,向上是浅浅的粉色,薄薄的两片微微勾起,弯起一抹醉人的弧度。那是真的笑。不是礼节的面具,不是绅士的代言词,那是可以温暖人心的,再精致的尺也无法测量的温柔。
容倾午眨了下眼,再看过去,医生已经收起了他的笑容。真是吝啬温暖的人。
‘医生笑得真好看啊,’容倾午默默的想,‘就跟夜笑得一样好看。’
我最喜欢夜对我笑了。
他——他、他
夜啊怎么、尽是虚妄?
沈清看着容倾午本来回过了神,而后莫名又恍惚了起来,神游的要突破了银河系了。
“倾午,在想什么?”沈清打断了他的神游。
“医生?”容倾午缩在椅子上,看着沈清从自他进屋起医生就一直没离开过的隔着医生和他的办公桌后走了出来,随手拿起工作中的录音笔,把手伸给了他:“倾午,跟我来。”是不容拒绝的却又不显突兀的语气。
容倾午盯着医生的手掌,眼神随着手掌纹路一点点地游弋。伸出右手臂,隐隐蜷着的手指颤颤的舒展开,似是有些不情愿失去聚在一处得到的那一丝热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