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牛奶到一个小盆子里:“咪咪,来吃晚餐吧,要喝干净哦,别想那个医生说的什么乳糖不耐。你是我的猫,吃什么我说的算,对不对?”
黑白的奶猫软糯糯的叫了一声,喵呜的声音像是用粉嫩的肉垫轻轻点了点人的心口,让人恨不得再爱一点。
孙鑫冉搔了搔小猫的下巴,看着小猫喝了一小半就剩下的奶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怎么?你也不喜欢喝?”
孙鑫冉笑得愈发温柔,手指沿着小猫的脊椎梳过,一只顺达尾间儿,再伸手,抓起发抖的猫的脖子,直接扔进了剩了半盆牛奶的浅盆子里。乳白色的液体飞溅,浸透了奶猫一身,屋子里稚嫩的、尖利的嗓音不住地唤着,一声哀过一声。
孙鑫冉微笑着看那只猫徒劳的表演,过了一会儿没了兴致,拎起猫进了浴室。模糊的身影,朦胧的光线,微弱的呼唤。
孙鑫冉笑着,那笑容冰冷,让洗刷干净的小猫止不住的发抖。
“你乖一点,听话一点,你看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送你烟花,送你微笑,送你繁华。
为什么不听话?是我太纵容你了吗?
这是这样一个故事。
有个男人喜欢上了他老板的情人。
老板的情人对老板死心塌地,并以此为理由拒绝了他。
他也不是矢志不渝非君不可,只不过是有些遗憾。
他带着遗憾离开了他老板的企业。
多年过后,他搏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成了行业中津津乐道的新贵。
新贵有了能力,有了事业,有了金钱,妥妥的人生赢家。
只是遗憾还在。
多年不曾忘怀。
然后得知那个以对老板痴心以对的理由拒绝了他的他,和另一个男人同居着。
可以是别人,单单拒绝了他。
男人笑得冰冷,笑得肆意。
男人接近了他,想把他绑在身边,在还有兴趣的日子里,宠一宠,逗一逗,这不影响什么,却被他使手段跑回了龟缩着的家。
男人被他人是容倾午。
容倾午的现任jian夫是沈清。
这是孙鑫冉眼里的一切。
别人眼中的事实。
其实也是事实的一个侧写。
不全面,不准确,甚至南辕北辙。
但那也是客观的事实的一部分。
就像喜欢不得转成了遗憾,漫长的遗憾发酵成了比喜欢更深一点的东西,带着执念的些许的爱,其主人却不自知。
就像很久以前有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爱得太深几近崩溃。
就像一人和一人相爱。那一横一纵,便是天下纵横,便是精确了经纬的凡人的世界,何处去不得?
就像是一个人遗忘过后最深刻的最无可避的孤独惩罚。
早已注定。
有些太深刻的东西,大概铭记在了时光里。有些淡忘了,有些遗失了,有些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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