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运环顾一圈发现周围几桌都挤得满满当当,就他那一桌有空位。自认倒霉的叶灵运无话可说。
文越对叶灵运印象深刻,反倒是有说不完的话。
“这位兄台,你我当真有缘,我掐指一算,这已经是我们这个月第五次碰面了。”其中两次,一次是谢无涯父亲的葬礼,一次是谢无涯妹妹的婚礼,文越远远与叶灵运打了个照面。
真是一成不变的开场白套近乎方式。
心情不佳的叶灵运只回应了两个字,“呵呵。”
呵呵在现代或许有别的意思,但是放在那个时候也是能让人听出其中包含的贬义。
出师未捷碰了一鼻子灰的文越并不气馁,反而再接再厉,“不知兄台叫什么名字?”故意撩拨叶灵运“兄台你也算是我的老主顾了。”
一想到书的钱还没得到应有的赔偿,叶灵运便立即一扫之前的阴郁不振。
他转了转眼珠,撞上了康宁蒙的脑回路,“在下陌千言,陌上花开的陌,千方百计的千,多言无益的言。”
“你也叫陌千言?”大越讶异,看来陌千言真是块金砖哪里有需求就往哪里搬。
叶灵运的表情松动几分,“哪里来的也?”莫非文越认识千言?
一假设到这种可能,叶灵运就相信他。
“那文越兄,”叶灵运放下茶碗,“什么时候能把钱还我?那三本书的钱。”
文越听罢,蒙头将凉茶一饮而尽,抹抹嘴,溜之大吉。
他只留下了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书已售出,死也不退!”
世人皆以为他费尽心机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卖书是为了赚钱,谁又能懂他一腔热忱希望有人能欣赏他的作品传播他的文字让他像那些文人墨客一般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文越跑得很快,一看就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水平,叶灵运压根跟不上。
他追了几步,反倒距离越差越大。
等到完全寻不见文越人影后,叶灵运才气喘吁吁扶着墙,慢慢往自己府邸走。
与此同时,康宁蒙刚从古柏怀中醒来。
此刻的康宁蒙不仅脑瓜疼而且全身都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会盯着房顶回味昨晚傻笑。
如果叶灵运见到康宁蒙这副模样,一定会与他绝交。
大概任由康宁蒙笑足半个时辰,古柏坐起穿衣,回头望了康宁蒙一眼,问道“不起?”
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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