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残破轻飘飘地落在了一个男子素白的掌心里。
两根白白净净的手指捻着枯黄树叶的叶柄,不知何时出现在路边的男子身上披着尚未洗去风尘的披风长袍,遮挡了头发颈子只露出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睛来。
朝远去的马队深深看了一眼,男子转过身跳上马背时听到了旁边挑着担子路人的抱怨声:“哎,徐家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听说都快保不住四大家族的位置了,只怕再过上几年徐家城就该改名了。”
另一人却不这么认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到刚才那几个人了吗?说不定就是徐家找来的,再过上一阵子就是十年一次的四大家族大会,我敢肯定徐家肯定会有动作。”
两个市井小民聊着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争吵得十分却可以从眼睛里猜出来这男子此刻应该是撇着嘴的。
四大家族的会议轮流在各家城中举行,今年恰巧轮到了徐家城,像松鹤楼这种城中最好的客栈,大部分的客房只怕在去年的时候就被其他三大家族给包了下来,剩下的客房应该不多,否则松鹤楼里也不会人山人海挤得跟个什么一样。
男子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他突然眼睛一亮,不少人在得知客房已经满了以后就悻悻然地离开了松鹤楼转而去寻找其他的住处了,不过有三男一女还站在松鹤楼里,一个店小二面带崇敬地在旁边说着什么。
男子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狡猾,他记得这四个人,就是之前在大街上骑着马横冲直撞的那几个。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人的腰间,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佩带着一把看起来很值钱的长剑,有捆绑得整齐漂亮的剑穗,剑柄和剑鞘上都雕刻着繁复精致的日月花纹,他认识那花纹,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公孙家特有的标志。
正如凤凰图案是徐家的特有标志一样,其他三大家族也有着各自的标志。
眼珠子像是狡猾的狐狸一样溜溜一转,男子就这么把马丢在门外直接走了进去,松鹤楼里的店小二以为这人也是来询问住房的,陪着笑脸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客官,本店的客房都满——”
剩余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店小二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风尘仆仆的男子拉下了一直遮盖口鼻的围巾,也不知道是被这男子俊朗的面容给惊着了,还是被空气里突然弥漫的陌生香甜给迷晕了。
男子听了店小二的话以后故作失落地垂下了眼角,脸上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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