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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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
合作过的,价格一定最优。至于c画和封面,扒皮最近抽疯想考研,忙着复习,没时间,我另请了别人,虽然没扒皮有名气,不过你放心,作品绝对一级b。”

    楚净理理围巾,“你办事我当然放心了。其实我不过随便一说,你不用这么赶的,好不容易才闲下来,你……”

    “你又见外了不是?”卫冬阳笑着责备,“不是说了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真急着用钱,尽可以张口。我虽然不是什么土豪,可我认识傻土豪啊。”

    知道他指的是王一,楚净捂嘴笑。

    笑过之后,卫冬阳正起脸色,认真道:“楚净,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给我一个答复?”

    “我恐怕……”她想说“我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却被他打断。

    “如果我说,我们尝试一下,怎么样?”他双手搭上她肩,柔情款款,“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之内,我们相处愉快,你对我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们就正式交往,反之,你随时可以提出中止。”

    “我……”楚净心头不可能这么顺利。”卫冬阳内心的得意溢于言表。

    陆行简轻扯嘴角,y阳怪气道:“卫先生真是能干。”

    卫冬阳似没有听懂,谦虚地说:“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关键还是楚净自己,她的才华和人品,大家都看在眼里,一听说她要做东西,都非常乐意帮忙。”饱含深意看楚净一眼,“换成其他人,我才不愿受累呢。”

    陆行简额角剧烈抽了抽。

    楚净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g本没听他们说什么,更没注意脚下的路,一不留神,鞋子后跟被石块绊了下,崴了下脚。

    两位男士几乎同时伸手,一人一侧扶住她。

    “我没事,谢谢。”

    尴尬对上两双火热的视线,楚净晃晃两只胳膊,欲令他们松手,不料,谁都没有松开,反倒抓得更紧。

    “那边有个茶摊,我们过去坐坐。”卫冬阳指指路边。

    楚净被他们扶过去坐下,臂上的两道力量还没消失,非但没有消失,反倒加重。握握拳头,她说:“你们可以松手了,我想揉揉脚腕。”

    陆行简看看卫冬阳,卫冬阳也瞧着他,然后,约定好了似的同时松手。

    揉了揉,痛感渐消。楚净正为难接下来要如何应对这令她头大的场面,洛洛的电话打进来,及时解救她于尴尬之中。她拿起手机慢慢挪到路边。

    电话接通,那边没声音,她“喂”了声,听见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妈妈。”

    心和手同时一颤,像是怕被某个人听见,她忍着痛,快速走到河沿。“想妈妈没有?”听到宝宝甜笑着说:“想。”她也笑了。

    看着她逞能走那么快,陆行简不觉勾起唇角,如果脸前有一面镜子,他一定会被自己布满柔意的笑吓到。“她还是老样子。”近乎自言自语,宠溺的口吻,可惜自己没有察觉。

    卫冬阳看他一眼,探究,“你们以前认识?”

    陆行简回视,笑意加深,神秘地说:“岂止是认识,我们……”他故意停住,不往下说。看到卫冬阳沉了脸,心头暗爽。略作思量,他状似随意开口,说起《战国魂》。

    卫冬阳迅速恢复神色,淡定如初,故作轻松地和他聊起来。

    提到电影,陆行简陡然转移话题,“我最欣赏汪是之汪导,我认为现今影坛,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我看过他最经典的代表作《淝水之战》,人物刻画非常到位,场面宏大,可说是近年来极为难得的历史佳作。我想,《战国魂》若由他来c刀,一定很j彩。不知你意下如何?”

    说话的同时,他锐利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卫冬阳,不放过他屑末举动,所以,尽管卫冬阳只是迅乎缩了下瞳子,立即恢复如常,但还是被他逮到了。

    “如果各方都同意的话,我个人当然没有意见。不过……”卫冬阳略一沉吟,目光直视陆行简,露出含义不明的笑,“传言说汪是之有意退出影坛,他这人一向固执,若他执意隐退,只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陆行简两指捏着茶杯晃,轻笑,“毕竟是传言,真假难辨,也说不定是哪个跟他有过节的在造谣。可惜,我身边没有与他关系亲近的,不然,马上便可确认真假。”像模像样叹息,接着郑重问卫冬阳,“卫先生你认不认识什么跟他亲近的人?”

    卫冬阳喝口茶,“陆先生尚且不认识,卫某区区一介草民,又岂会与此等大人物攀上关系?”

    “你何必如此自贬。”陆行简愉快地笑出声,不甚在意地说,“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核实的。”

    卫冬阳端起杯子,又喝了口茶,连他自己都没注意,杯子一直在颤。一杯水下肚,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陆行简执掌着那么大规模一家娱乐公司,怎么可能和汪是之没有交情?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细思之,汗滴不觉爬满后脊。

    接下来,两人同时沉默,偏头看河沿,那个纤细的身影还在专注讲电话。

    于是自然而然的,话题重新转回楚净身上。

    陆行简故意透露他和楚净念的同一所大学,言辞闪烁,故意往暧昧了说。

    卫冬阳不知是没听懂,还是装作没听懂,笑说:“楚净身边一直不乏追求者。”

    陆行简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转头望望河边,食指把着杯沿,“是啊,不过据我所知,她有喜欢的人,其他人铁定没戏。”

    “不可能吧,我怎么不知道?”卫冬阳淡然提壶为自己倒上一杯茶。

    陆行简心头讥笑:你不知道的多了。忽听他掷出一枚重磅炸弹:“不怕你笑话,我一直在追求她,就在刚刚,她答应我了。”

    手一僵,杯子“咣当”坠地,碎了个稀巴烂。

    “陆总,没事吧?”卫冬阳不痛不痒地问。

    陆行简摇摇头,一脸y郁,嘲弄的目光落在脚边那摊碎片上,他觉着自个儿的心情比这堆碎片还要稀碎。

    楚净回来时瞥见他黑着一张俊脸觉着很诧异,尤其卫冬阳看起来很开心,对比太过鲜明刺眼。

    接下来一两法,昨晚和白羽聊母亲和那个女主人公有点相类,终其一生都没能打败一个影子。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可以在薄情的父亲心头盘踞这么久。

    虽没有面对面,但楚净能从文字里感受到他积压已久的怒气,像洪流掀倒石块。

    “至少你还有父亲,而我从来没见过我的父亲。”楚净敲了一行字,发过去,脑海中隐隐现出一个模糊遥远的轮廓。

    隔了一会儿,卫冬阳回复:“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触动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

    “那你母亲还好吗?下次带我见见她好吗?”

    沉默半。

    看到她少有地化了妆,他想,跟卫冬阳在一起她就这么开心?一时间,心头说不出什么滋味,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卫冬阳出现……陆总不高兴?他为什么不高兴?你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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