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是叫他,但是他几乎立刻就浑身一抖。林涛似乎愣了一下,安抚性地看了赵铁柱一眼,然后对着女人点了点头:“是我。”
“你是一个哨兵?”
“是的。”
女性的目光在林涛坦然的黑眸里停顿片刻,然后又稍稍后退一步,皱了皱眉。“你的左手……”
“是义肢。”
女性微垂了眼睑,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眼,视线很锐利:“那请问你的义肢,是能够一手操控复印机一手飞快地给纸翻面呢,还是能在同时端着水壶和两个茶杯走进办公室,亦或者是能让你一手打字一手记录数据?”
林涛一哂,挑了挑眉,他明白了女人的刁难,是根本就不打算任用他的。但,他的气势上似乎丝毫没有因为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话而弱上分毫,他仍是那么气定神闲地迈步走过去,旁边的饮水机边上刚好有水壶和玻璃杯。
他用左臂的义肢提着那个水壶,动作有点缓慢但是并不难。而他的右手,灵活的,就像变魔术一样,三个玻璃杯杯被稳稳地夹着,像一朵花一样绽放在手上。
女人微微惊诧,赵铁柱在一边地盯着他,浓黑的眸子深处,有种不易察觉的挫败。过了一会儿,他动了动喉头,声音有点干涩:“嗯。”不想去解释什么。赵铁柱还没有回来,不知道面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只希望他不要像自己一样被刁难就好。
过了一会儿,林涛眉头微蹙,问道:“你……叫我什么?”
穆里斯察觉到林涛一定经历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但是他这样的人,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定是同情和安慰。正纠结着,穆里斯突然听到这句话。他似乎有点奇怪:“林涛啊,怎么了?”
林涛顿了顿,想说什么,最后又把那句话咽了下去。他是在装傻吗?还是正在恢复记忆呢?不知道……算了。
他对着穆里斯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一边的荒草上,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
怎么办?穆里斯知道林涛不需要安慰和同情,但是他又下意识地觉得不应该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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