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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在拉一条又、粗、又、长的便便,拉一半又缩回去……
额……这个形容有点恶心啊。
张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特码的古代有xx剂吗!
万一出血了怎么办!那样拉便便不是很痛苦!
忆起以前火锅吃多了上火上的菊花燥热,拉便便就跟拿着刀在锯一样的感觉……
卧槽!必须找到xx油!!!!
想一千件不如做一件!张文立刻冲出房门,直接找到长渔。
长渔被他盯着难受,颤颤问:“你……你想干嘛?”
“长渔!”张文郑重其事的按住长渔的肩膀,长渔吞了吞口水:“什……什么?”
“你有春、药吗?”张文郑重其事的问。
“啊?”长渔愣了,随即拔高一个音量:“什么!!!!春春春春/药!!!!”
张文被他吼得耳朵只打鸣,抠了抠耳洞,结果抠出一撮耳屎,一脸嫌弃的弹开:“叫那么大声干嘛,要不是我有耳屎护着,说不定就被你直接吼聋了。”
长渔这才觉得不妥,悄悄把张文过来,小声问道:“你要那东西干嘛?给谁用?老爷知道吗?”
一连抛出三个问题,张文悉数收下,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那东西能干嘛,自然是我用,他还不知道。”
长渔又惊了:“你!你用!”说着一脸惊恐的看着张文:“你可别想不开啊!那东西伤身体的很,都是小棺才用的,你没事管我要来干嘛。”
怪不得刚刚叫的那么大声,原来是给小倌用的。
张文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扭捏着:“不是说第一次都很痛吗,我需要点勇气!”说完还给自己做了一个打气的手势。
这回长渔才算明白了,合着是七天已经过去了,今晚该是他们圆房的日子了,没想到张文居然跑来管自己要□□,想通了长渔便拍拍张文的肩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虽说痛是痛啦,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儿。”
张文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脸猥琐的看着长渔,不怀好意道:“你怎么知道只痛一小会儿?做过了?”
长渔‘蹭’的一下脸就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
张文‘哼’了一声:“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完又将虾子妆的长渔揽着:“既然你已经体验过了,不妨跟我说说,你们第一次那里裂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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