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的冲击,他没有大学上了。但是我看他似乎也不是不高兴,问起来,他居然不是一个喜欢学习的人,大学上不上,也无所谓。
俗话说小孩儿都愿意找大孩儿玩,我和王钩得儿都很高兴家里来了一个大哥哥。虽然他白天都要去和叔叔婶婶一起劳动,但休息时间我们就多了一个伴儿。
他的卧室在叔叔婶婶的隔壁,婶婶在那里帮他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问道:“李亚寒是哪儿的人?”
“江苏人。”
我微微有些惊讶,婶婶又问道:“江苏哪里呀?”
“连云区。”
这个回答真是让我吃了一惊,王钩得儿却没甚麽反应,我估计他都记不住我们的故乡,“连云港”。我睁大了眼睛看着李亚寒,连云港和连云区的关系就好比青岛和黄岛的关系。
我一直愣在那里,婶婶似乎没注意听,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哟,那你们仨都是老乡啊!”说着就指了指我和王钩得儿。
我张开的嘴这才闭起来,李亚寒看了看我们,没甚麽表情。真差劲,我心想,这人只有进门的那一刻看了看我们,简直不把我们当回事儿嘛。如果是李言笑,这时候肯定就会笑一笑。
不过,李亚寒的出现立即勾起了我对家乡的思念,这种思念如此强烈,就像一场和韧劲儿。
有一天周末,我和王钩得儿、妞儿一起出去闲逛,就看见一口井里泡着一团东西。王钩得儿去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我们也凑过去一看,我的脑袋一下子就“嗡”的一声,好像要晕倒的感觉。王钩得儿赶忙扶住我,省得让我掉进井里去。
那一团东西,明明就是一个小婴儿的尸体——脐带都没剪掉,应该是谁家被抛弃的私生子,要不就是有残疾,或者是个被嫌弃的女孩子。
尸体应该泡在那里挺长时间了,都被泡浮肿了,又白又透明的好像是气球吹起来的。我真佩服王钩得儿和妞儿,就算是妞儿,都没有表现出害怕,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妞儿还说了一句:“这是甚麽味儿?”
我一听,头又一阵晕,只觉得恶心至极,下意识捂住鼻子就往旁边跑。我靠在路边的树上,不停地干呕,满眼都是那婴儿被泡浮肿的身体。
其实我承认自己从小是挺胆小的,虽然不信鬼,但见不得死伤,而且有些晕血。上次李言笑头被打破,我就差点儿没晕过去。
以前在连云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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