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未曾逢面不说,连近况也是不清楚的。江慈心是有心不愿知道,于是连随口一问病情的事,都省下不做了。
他想,那小倌人在别院,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错待他,毫无动静才是常事。
江慈心驱散脑海里浮出的无名烦躁,提着盒子走出铺子,漫无目的地在街边又逛了一会。时而驻足看人卖艺,又于一处木雕小贩前看了会。那手艺人摆着些猪牛马羊的小摆件,还有些是神龙仙人的样子。手艺人掌中正雕着个小兔子,一边围着几个小孩儿,对着小玩意儿探头探脑。
江慈心也上前看了看,虽说雕工算不得绝佳,可也算神气活现,角落里一匹手掌大的小马更是眼熟异常,与他那匹黑马很是相似。
正想拿来观视,听得一声中气十足地喊声:“江大侠!”
江慈心回身一瞧,原是那酒楼里人吃好了,正探身叫他,于是应道:“就来了!”
他们面上是打马赏玩,四处风光,暗中收集的消息却从未停歇,正欲放个空子给金银楼,就选了处半日即可回转的山亭而去。
几人拍马在前头,后缀着七八名高大壮硕的汉子。
道古亭在南霖郊外,山腰之上。有前人所留碑铭,可与景同观。
这处清净之所,今日却是定要染上风尘了。
欧阳情与江慈心坐于亭中,一派悠然,宁飞麒持扇远望,唇边一抹笑意逐渐加重。
“来了!”
他清声一喝,山林中沙沙作响的风声遽然一停,十几名黑衣杀手显包围之势出现在四周,将他们隐隐困于此处。
别院护卫也拔刀而立,刀剑出鞘声接连而响。
“金银楼伶仃客前来指教。”
杀手中以一名独眼汉子为首,握一把弯刀,发声之刻即引人杀来。
江慈心斜睨一眼,动都不动,冷笑一声:“才这点人,金银楼还真是小看了我们。”
说罢一拍石桌,桌上无暇剑已然出鞘。
“终于来了。”
欧阳情也摆袖立身,周身真气一凝,自成无人可破的气罩。
“今日庄主亲临,”宁飞麒展扇一笑,墨玉扇骨光华一现,“我别院之人可要好好表现了!”
一众护卫应声大喝,均是血脉贲张,杀将起来。
此战无话,各显本事。
飞尘扬,血光现。杀喝不断,在道谷亭足足战至霞光起。
那伶仃客弯刀虽险,却不敌欧阳情与江慈心合力,刀断臂伤,情急之下只得使了迷烟弹。师兄弟二人对迷烟均是精神一凛,欧阳情挥袖一打,鼓起巨力风尘将那捧迷雾催出山腰,散在天际之外。
江慈心急退几步,狠声道:“好个金银楼,又要使下作手段!”
待迷烟一散,伶仃客已借机逃了。
见头目已逃,余下的杀手也无力持撑,不是死便是伤,他们这边倒是无什么伤亡。
宁飞麒带人清点,死了八人,逃了一人,其余的皆服毒亡了。
先前唤过江慈心的护卫性子爽朗,收刀一笑:“这金银楼杀手也不过如此,我们兄弟都没使出全力呢!”
欧阳情听闻,敛气沉吟。
他看向地上死尸,心中隐隐成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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