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我来做主,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是。”非忆墨的情绪恢复了许多,趴在清宁英澈怀里,身体放松的像个快要睡着的小猫。
“如果不听话,就要受罚。你脖子上的可是现成的刑具,赤凝露我也多得很。要是敢逃跑,就把你抓回来痛打一顿,关进笼子里天天折磨你,直到把你身后的翅膀扯断,让你再飞不远、逃不掉,也休想让我放你出来。就一直关在笼子里养着,直到死。”
“好。”比起之前语言的慰藉,这些话更让人觉得安心。
时间慢慢流逝,现已夜半三更,台上红烛已然燃尽。
在桌旁相拥的两人,享受着对方身上传递的温度,在黑暗中无声无息仿若静止一般。
忽然,一阵西风掠过树梢,惊落了些许枯叶,随而销声匿迹。不多时,突然有一记飞刀,从窗外飞入,掠过两人时被非忆墨一把抓住刀柄。
“呵呵。这是谁深夜造访,也给声招呼?失了礼数。难不成这几日不太平,让他们看了笑话?小看了我清宁英澈?”清宁英澈眼睛里泛着丝丝狠劣的寒光,手却温柔似水地抚摸着非忆墨耳边鬓发。说道:“墨墨,去请客人过来坐坐。”
“是。”说着,非忆墨从清宁英澈身上下来,收了周身气息细细听着房外任何细小入微的响动,而后,悄然无声地从后门跃出。
清宁英澈也倾听着房外细小的响动,随即意识到这次来的“客人”,可不是一个人。摸着方才非忆墨接住的飞刀,突然,眼前一亮、灵机一动。
“十六。”
一个黑影一闪落在眼前,单膝跪地。
“外面的三名刺客,通知易已要他先不要过来,你们也不要弄出太大响动的去抓,最好是悄无声息的,抓到我这来。”
“是。”
清宁英澈坐在桌旁将红烛重新点上,听着房外稀稀落落的声响,静静等着。
不多时,人便被带来了。
只不过……跪在地上被点了穴道五花大绑的,却是四个人。
“呵呵。”走到跪着的人面前,轻托下颌,指腹慢慢摩擦双唇,笑道:“呵呵。哈哈~笨。”
那跪着的人在听了这话,看着他嘲弄的表情,就突然觉得窝火。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对方虎口上。
“你若敢咬下去,就试试看。”
非忆墨松了口,在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轻巧地又含了歉意的舔了一口。
清宁英澈似乎对他的举动很满意。指风轻挑划断了捆绑在身上的绳索,顺势拽住肩膀将人提了起来,帮他掸落荡在身上的尘土。
看着清宁英澈屈尊降贵为自己拍着衣服上的尘土,却一个没留神儿,被他扯了衣缝间的暗线,露出了大半个肩膀与索绕周身的寒链。将人紧紧锁进怀里,低头就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啊!恩~”
“呵呵。”清宁英澈伸手一把将人从怀里推出去,满足的舔了下唇边残留的血迹,邪邪的说道:“这下,还给你。”
因为,方才的突然袭击而险些让非忆墨摔个实在的撞到身后的影卫。
清宁英澈走到桌边,将那把飞刀直接朝非忆墨丢了过去。稍稍收了方才的坏笑,说道:“这一段儿,右亚那里太清闲了,你去将这飞刀,以这三位的独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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