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你感到内疚了?”不为难易已与自己对视。清宁英澈站起来,俯视双膝跪在地上人,说道:“那就跪着吧,明日日正前不许起身。”
“……。是。”就这样……这样就完了?
清宁英澈看着像是吃了什么不干不净东西表情别扭的易已,暗自好笑,说道:“我是看你过意不去,才这么说的。给你选择,在这里跪着还是外面,在或者……你自己去刑堂里领二十杖,在铁链上跪一宿?先别回答,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是梵城公子决战的关键时期,防不得有什么意外,而非忆墨现在重伤武功尽失无法动用,若是你又受伤出点状况,谁来护我?不能全靠影卫吧?他们善于隐秘身形与暗杀,论起明刀明枪的可不如你啊。在这里我若是有什么事还可随时唤你,贴身护卫。你可想好了?”
“属下,在这里跪着。”易已看着自家主子的两只脚,突然意识到,可见自己以前对自家主子有多大的误区了,或许是全错了也说不定。当真想不到以前三日不对自己说一语的主子,如此能说会道。
“那日后也如此,如何?不必在门外候着,在屋里好了。”随意说着,清宁英澈走几步在床边坐下。
易已抬头看着清宁英澈,显得格外欣喜。
“是。”
恍惚间看到自家主子正三指搭脉的为床上的人查看伤势,紧张的再三确认后,是万分的喜悦。
“墨墨!墨墨!快醒醒!墨墨!”清宁英澈松开非忆墨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兴奋的前后摇晃着。
今日他自逆血脉无意中反冲了那体内禁制,而之后被迫服的一月悠闲使内力散尽,让那禁制又明显的凸显出来,再而后鞭打中的剧烈挣扎体力急损,又使得禁制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地痕迹。那禁制是纯阴之物,绝君阴阳相克亦相容,用自己纯阳内力便可将其慢慢化开,而且很是彻底!
看非忆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抑制不住兴奋地说:“快、快点坐好。我可以帮你解开体内的禁制了,快坐好。”
听到“解开禁制”,非忆墨彻底醒了、没了睡意。看着清宁英澈不止兴奋的脸,疯狂的摇了摇头。
非忆墨的反应使清宁英澈慢慢冷静下来,皱了皱眉,表情明显是说不尽的失望。慢慢松开抓着非忆墨肩膀的手,挪动身子斜靠在了床廊上,扭头看着一侧的窗户有些失神。
“你早就知道那禁制如何解开。为什么?”
非忆墨也照此撑着身子挪到另一侧床廊靠在上面,与清宁英澈对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