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人没好气地说道，死死地盯着没飞多远的孔雀及它背上的人，末了，不解气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大你说话真是文绉绉的，直接说不就行了吗？”小跟班永远不知道害怕是怎么一回事，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挑拨领头人的忍耐。
“有病啊你！”
“……”嘤嘤嘤。老大又凶他。
“还不撤了，一帮傻比。”
“……老大是在说谁呢？”
“说你啊，傻比！”领头人的二号手下实在不忍小跟班的蠢萌，对着他就开喷。
“……可他说的是一帮傻比，是复数；我是一个傻比，是单数。”小跟班对着手指，低着头，一脸无辜。
“……傻比你没救了。”
“……啊！”在二号手下笑眯眯的眼神中，小跟班的万年无辜表情终于被成功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惊恐，“老大我不能再陪你了，你以后一个人要记得按时服用辟谷丹，要记得每天修炼，每天不要再踢被子了，长高的丹药也不要随便服用，二师伯的酒也不要去拿了……”
“该死的，你在说什么？”小跟班是他的心腹，日常生活什么的也是他打理，知道的“秘密”也很多，领头人万万没想到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顿时羞恼了一张脸，一把就抓住小跟班的衣领，把他拎到自己的面前，却见小跟班哭得天地风云失色，抽抽搭搭，就好像……
等等，刚刚那番话仔细想想怎么那么像遗言呢？
“你哭什么？”
“呃……嗝……我就快死了，还不许我哭么？”
“谁说你快死了？”
“就是他啊。”小跟班一边抹眼泪，一边指着二号手下。
“……老大，冤枉啊，我什么都没说。”二号手下摆摆手，一脸惶恐。开玩笑，他活得好好的，吃饱了撑的去诅咒小跟班啊……大家都知道，小跟班对老大来说多么重要……
“你说谎，你说我没救了，没救了不就是要死了。”
“……”领头人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小跟班泪眼朦胧的脸，哭笑不得，“你啊，真是越活越傻了。我还没死呢，你怎么能先死？”
“我……”小跟班嗫嚅着，张了张口，最终红着一张脸，不知该如何应答。
“好啦，既然它飞走了，我们也走吧。”
“老大真的就这样撤了？”
“不然呢？”领头人见其他人迟疑不决，似是有所顾忌，冷冷地哼了一声，“出了事我顶着行了吧，畏手畏脚……”
一行人面面相觑，愣了愣，这才跟了上去。
倒是小跟班心有不安，一直拽着领头人的衣袖，唯恐落了后，“老大……”
“放心吧，掌门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毕竟我也算是他儿子……
想到这里，领头人心里不觉有些讽刺，看着小跟班那担忧的眼神，只是叹了一口气，把小跟班扯住他的衣袖的手掰开，在小跟班惶恐不安的目光中，牵住了他的手。
十指紧扣。
小跟班的脸更红了。温度急切地攀高，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对了，老大，我记得刚刚那个人……”
“什么？”
“就是今天抱住孔雀大腿的男子，他好像是长歌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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