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关心的不该是躺枪的问题——
顾宁暗搓搓地用余光在熙云脸上扫视了一圈,果不其然发现熙云的脸又黑了,方圆十尺之内,冷风“嗖嗖”的。人形制冷器出没请注意,人形制冷器出没请注意,人形制冷器出没请注意……
青森虽然(可能)也是个小处男,但是就像天底下很多老处男一样,对于身上疑似被咬的红痕此类东西也是知晓一二的,立刻红了脸——他不敢相信她的师妹以平白直叙的口吻就将这么羞涩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夕真口中的二人是顾宁——一个炉鼎,和熙云——他的师弟时,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口=。
“真的假的?”青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卧槽,你们两个人居然搞到了一起?”
多么简单粗暴的一句话。
夕真本该鼓掌,可是现在她觉得青森简直蠢哭了。
他的话不是明摆着“我师妹已经看破了你们之间的奸情”么,她还年轻,她不想被二师兄给弄死啊!
她抹黑,不,这不是抹黑,而是陈述一个事实,陈述一个可以离间大师兄和二师兄之间的断袖向事实被二师兄知道了。
其实大师兄是故意的吧,这样二师兄就有了再次弄死自己的理由,然后他们俩个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这怎么可以!
夕真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了,连带着看向青森的眼神都带了一丝怀疑。多么复杂的关系。
之后,她越想越觉得三个男人把上衣都给脱掉了是多么不正常的一件事?他们的理由说不定是编出来骗她的。
尊是可怕。
说不定大师兄的第一次都不在了,不管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夕真的脑洞抛却了节操君与下限君,朝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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