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钱佳倩不可能指的是那一件事,但是她肯定知道什么庄嘉禾不知道的关于庄南的事,庄嘉禾沉下眼眸,刚要发作,感受到庄南的不安,低声在庄南耳边说:“别怕,不用理会她。”
刚说完,门就被砰砰用力敲了两下,一位戴白口罩的护士推开门,皱眉说道:“你们说话声音小一些,影响到其他病人了!”低头在药品车上翻找一下,问道:“病人是叫南未然?”
担心钱佳倩接着发疯,南乙鸣把钱佳倩用力拉到沙发上坐下,走过去对护士说,“是的。”
护士这才推着药品车进来,拿出车上的一管针剂,利落的推进了南未然的输液管里,此时,庄南望着钱佳倩,钱佳倩的脸上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南乙鸣和南未然同时注视护士的动作,没有人注意到庄嘉禾嘴角一闪而过的邪笑。
护士哗啦啦的推车子出去,室内陷入诡异的安静,南乙鸣坐在南未然床边,为南未然掖一下被子,抬头看着庄南,问:“庄南,我知道是南未然的错,可是,这件事我们可以私下解决吗?如果闹开了,双方都不好看。”眼光意有所指的瞄向庄南的脖颈。
庄南立即抬手捂住脖子想要挡住南乙鸣的视线,庄嘉禾低吼道:“你做梦!”抬起下巴坚决的说,“fa,tg见!”揽住庄南转身出门。
南乙鸣长长呼出一口气,钱佳倩讥笑道:“怎么?关系到自己声誉,这次又不怜惜那张脸了?”
南乙鸣实在忍无可忍,起身指着钱佳倩,“你闭嘴!你看看你现在,和疯婆子有什么区别!”
钱佳倩眯起眼睛不断审视南乙鸣,表情似笑非笑,尖细的哼了一声,“疯婆子又怎么样?也是你当初抛弃南白生娶回家的!”
南乙鸣的表情立刻变了,不复一贯的镇定,关于南白生的一切话题,一直是两人之间禁忌。
钱佳倩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摇摇晃晃站起来,扑到南乙鸣胸前,在他耳边低声道,“你难道一点不奇怪?怎么有人和南白生长得这么像呢?”
南乙鸣一把推开钱佳倩,嗓音嘶哑,像是百年的僵尸再次口吐人言,“你,你闭嘴!你有什么脸面提起白生?”
钱佳倩被推得撞在墙上,疼的全身抽痛,也没有恼,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哈哈,你和我提脸面,南乙鸣!好人全是你来做?!你真是好打算!是你提出要和我结婚,是你抛弃的南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