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却在说完之后两个人同时发出笑声。
“那要是让林宣看到了，我这夫君的地位也太卑微了，竟然会被内子从床上踹下来，唉……”
“少装蒜！”踢了下雅寒以示抗议，柯良斓突然就变得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雅寒的侧脸，心中再次滑过奇异的情感。方才雅寒亲自己的时候，让自己有一种很悲壮的感觉。
察觉到柯良斓的反常，雅寒侧头去看，笑着抚平对方蹙起的眉头，“皱什么眉？两年前的你，出一次门可比现在要夸张多了，那个时候……才真的是风光无限啊！”
“你……见过以前的我？”
听到雅寒的感叹，柯良斓莫名涌出担忧。如果说之前对雅寒不解，只是因为不知道明明作为赫连墨炀的男宠为什么总是跑去找自己。可是现在却是对雅寒迷惑了，出王府之前觉得雅寒是个腹黑的人，出了王府之后，觉得雅寒是个深藏不露而且很强大的人。
从出来到现在，他所表现的根本不是一个初出江湖的人应该有的，反倒像是已经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老手。比如说他飘渺的功夫，比如说，他知道林宣的身份……
“何止是见过……”呢喃着回答，雅寒看着柯良斓的眼蒙上了一层回忆的色彩，半晌过后轻笑的捏住柯良斓鼻头晃了晃，扬声道，“我还是你的戏迷呢！当年你在皇宫中的一出戏，真是震撼了无数人。那之后还有好多小宫女啊嫔妃啊对你芳心暗许呢！”
“咳咳……噗！”好不容易心里渐渐有了点头绪被雅寒这么一搅和全部消失不见，柯良斓更是有些发懵，“当年还在皇宫里唱过戏？”
听到柯良斓自语一般的询问雅寒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是啊！赫连墨炀说你大病之后就忘了以前所有的事，我一开始还不相信，现在才是真的信了。”
“你……”
“失忆之后你的性子也变了许多。”没有理会柯良斓的欲言又止，雅寒径自低声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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