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陶二你快松手。”被弄的痒的要死的徐秀不住大吼。
玩闹了一下陶骥道:“我很无聊,所以我来了。”又凑近阴险的道:“至于陆二,他是上海县的,却来华亭县学,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
“啊!”古代一般县学都是在自己户籍所在的县学,既然是上海县人,基本就不会去别县,徐秀一时之间脑补众多,甚至联想到什么家暴之类的囧剧,不由扭头看了看不远处低头看书的陆深大男神,一脸同情。
“为何为何?”既然问出为何,不管徐秀在怎么自欺欺人,都逃不了一个八卦的头衔了,但他实在好奇。
陶骥嘿嘿直笑,故作神秘的凑近到徐秀的耳朵旁边,先是轻轻的嗅了嗅,再轻轻的吐了口气,弄的徐秀一阵,向先生问道:“心作何解?”
“朱夫子《大学或问》答:人之所以为学者,心与理而已。陆九渊《与曾宅之》道:至当归一,精义无二,此心此理实不容有二。是以,心即理。”
“理又作何解?”
“理即天理,得天地生,人得之,虚灵而不昧。朱夫子《大学章句注》云,天理即明德,穷理即明明德。”
“何为穷理?”
“格物致知。格,至也。物,犹事也。穷至事物之理,欲其极处无不到也。致,推极也。知,犹识也。”
又道:“然事物无穷,何以尽又何以穷呢?明本心之理,不违天理。犹善。”
可见钱福对朱熹的穷理之说也是不怎么认同的。
……
徐秀问道:“先生之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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