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词一道,然后还要懂韵,还用懂平仄,才能叫玩,而不是唱戏,这在蒙元入主中原之后肯定会被大肆打击,然后符合他们审美的南北曲才流行了开来。
所谓精妙的元曲,绝大多数只能是看,就是案头自己看的玩,在当时基本没有,或者很少有歌之的。
杨慎热血沸腾的道:“定要将着鞑子再赶回大漠以北。”
一时群情了一下那位叫万镗的学子,可惜他也无能为力。
“说起来,阿秀你到是越长越俊秀了呢。”陶骥伸手摸了摸徐秀的脸,轻声道。
徐秀微微往后一靠,躲过那只爪子呲了口牙道:“别把你这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对你是有免疫的。”
“切,没劲。”
两人伴着楼下那由高昂到低落再到委屈最后又愤怒的“陶良伯你出来见我”的背景音交流着各自两年多的见闻。
这俩人一喜一哀,或许,先笑的不是笑到最后的呢?徐秀如是想到。
……
“峻嶒来了。”顾清揉了揉眉头叹道。
对于钱福的死除了徐秀以外,最伤心的,恐怕就是被称为三杰的另外两人,顾清与沈悦了。
“见过士廉先生。”徐秀低首道。
“罢了,罢了,你们兄弟两年没见,自是有许多话要谈,我就先行离开了。”
顾清看上去很是悲凉。起身就想走。
“士廉先生,家师著有鹤滩集六卷,让晚辈请您和沈悦先生作序。”
徐秀从背包里拿出那一套钱福的著作,郑重的递给顾清。
“好,作序,作序。”
接过这薄薄六卷书,顾清红着眼睛哽咽的道。
“先生。”徐辉抬了抬手,担忧道。
“无妨,我先失陪了,明耀,峻嶒,你们兄弟好好聚聚。”
两人躬身目送顾清苍凉的背景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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