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卖命?为了他送命?”
得来的自然是不言语,不合作。
不好的事情从不会单独来,这边徐秀还打算慢慢来感化白飞,那边陆珩的催命文书就来了,言说尽快。“催催催,催你个鬼。”徐秀道。
不管如何,到底还是上官,这种东西还是有用处的,徐秀满屋子乱窜,心都快乱了,知道这些讼棍无良,为了钱可以把良心都卖给五殿阎君。
门外的张璁看着徐秀乱窜,连忙拉着要进门的人,低声道:“先生,我家东主现在情绪上头,您可不要刺况你不是不晓得,冬天吃咸菜,夏天吃瓜皮。难办难办那个咸菜炒肉丝。”不自觉的就带出了扬州口音,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张璁好奇道:“大人是扬州人士?”
“咳,不不,所以说没钱,请不起的。”
外头的那人高声道:“不用钱的,打抱不平的宋士杰不要为民做主好官的钱,给口饭吃吃就好啦。”
“抱歉啊,请回吧。”徐秀想都不想的回话,我自己有能力解决。
不过细想了一下,到是对这个名字很有些耳熟,道:“宋士杰?”
“正是在下。”
“传说中说不倒的宋士杰?”
“大人谬赞了。”
这下可把徐秀震的不轻,就是见着历史名人也没那般震撼,这可是传说中的状王啊,连忙将他迎了进来,见其三十上下,个子不高,一双眼睛却很大,似有正气。
拉过张璁道:“你哪里找来的?”
宋士杰的耳朵动了动,直接插话笑道:“在下在水西门外摆了一个书摊,混口饭吃,看到这位张先生在仓颉会门口转悠,暗想此人必是要寻个讼师打打官司的,恰好在下在信阳州也当过讼师,遂自告奋勇了。”所谓仓颉会,讼师的组织。
“好嘛。”张璁尴尬道:“原以为是个混混。”这话听的宋士杰眼睛一翻,连忙又道:“不料这位先生很是熟悉律法,出口成章,便带来相荐。”
既然是状王,怎么可能不熟悉律条,徐秀很自然的道:“您是信阳州人士,怎得来了南京?”
宋士杰很好奇他怎么会知晓自己的,自己不过是在老家有那么个薄名,不见得南京也会知道自己吧,但还是先回答了他的话,道:“小民的义子在南京水西门,来探亲的。”又道:“大人是怎知道小民的?在下的名声不至于千里路途都知道吧?”
机变说的是个怎么回事,就是看在这种情况下一本正经说假话的能力,怎么将他圆过去,徐秀小腹一收,举着茶碗的空档轻笑了才道:“我那好友同年,正在你老家附近当差。”
“董玘董大人吗?”宋士杰的脑袋转的很快,不过片刻就筛选出了一人,这大人年纪轻轻,与他同年又是好友的,想必年龄自是相差不多,又能在书信中提到自己的,看来只有这人。
“哦?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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