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赶来的徐扬道:“没事了,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徐扬断断续续的道:“好…了,给陆家送去了。”
闻言徐秀点点头,回头看着一声不吭的当差人,拍拍他的肩膀道:“叫什么名字?识字吗?”
“小人王五,识得几个字。”王五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渍道。
徐秀笑道:“好,本县记住你了。你跟着蒋山卿好好干,办完南门这个差事,有大用。”
“是。”王五绪,这种怨恨的情绪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城内的大掌柜们。
被称为江宁第一米行的平粮屋的门口总已经被许多百姓围聚,不光他们一家,别的各家掌柜也是提心吊胆,生怕这些刁民一言不合就放火抢劫,也只好门板围起闭门谢客。
徐秀只是派人在这些被围的米面行门口劝说,而非直接赶人,虽说多种压力之下,这些大掌柜们却也没有乱了阵脚,毕竟这只是一个预料的到的事情。
掌院同邹望道:“少东爷,矛盾已经指向了那些大掌柜了。”
邹望奇道:“你没有安排人吗?”
“有的,市面上现在流行江宁杂文,这些小纸张写的都是老百姓的生活,还有说书人在讲解,矛头指向了商人,而非江宁县。”
见邹望没有什么动静,掌院迟疑的道:“恐怕对少东爷的事业没有多大好处。”
邹望摇头道:“不必担心,有些事情并不是他玩几个花招就可以解决的。”
这也并非邹望轻敌,掌院也明白,自己这方面拥有的资源太过强大,现在说让粮食涨多少就能涨多少,换谁拥有那么大的底气和资本,定下的计策也不会去轻易的变动的,依靠惯性继续发展,是这些人的主要思维方式。
穷,才会思变。
正当他们为江宁县产生变化而毫无准备的时候,徐秀却大张旗鼓的带着所有衙役倾巢出动。
他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位于城中繁华地段的一座常平仓。
离真正放粮,还需要一些时间等待,但必须给人一个警告,如果这些人悬崖勒马,那一切还是有商量余地,若不能,徐秀也只好下死手,将他们能打击多大,就打击多大。
这是徐秀第一次全副武装,戴上了全套的程仪出县衙,安静,回避的牌子打的很高,老迈的配马也被收拾的精神抖擞。围观群众自然也好看一个新鲜,不少议论纷纷,大人这样是要去干什么。谁让谁也没有见过他来之后打全套程仪的。
好奇心驱使着他们跟随徐秀的人马前进,当来到常平仓的时候,其实不少老百姓的心中有些期待,大人是要开仓放粮了吗?
事实是徐秀坐在马上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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