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说完便被温浮祝冷静沉气射过去一片细密的银针中了身,封住了哑穴不说,后背还挨了一片连绵的针雨。
温浮祝起先没明白谢常欢是要干嘛,毕竟这人疯癫惯了。
没想到疯癫到如此地步。
温浮祝他是个隐士,还是个小隐隐于野的隐士,所以江湖上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此刻倒也哗然一片。
二话不说的打横抱起忽然没了言语还傻呆呆一样顿住的谢常欢,温浮祝咬牙切齿的将这辈子最不擅长的轻功用到了极致。
出楼不到片刻,谢常欢已经冲开了周身穴道,可这人却偏偏依旧不动不言语,仍由自己死沉的身子被温浮祝艰难的抱着。
横越了两条溪流,温浮祝匆匆攀上了一个小山丘,二话没说撒手一抛。
滚滚澈水里是噗通一声清脆,接着便是一声混了水声的,啊呀……噗噗……温浮祝你……咕嘟……
然后便没了声响。
可祸害能这么轻易的死了倒好。
偏偏这人第二天依旧一张笑眯眯的狐狸脸,笑的何其欠扁,温兄,昨夜是我喝多了,无心戏言,戏言,你莫往心里头去。
温浮祝只低头看着茶盏中浮叶浅笑,常欢昨夜说了甚么不曾?大概我也是喝多了,竟然连只字片言也未曾记住。
谢常欢摸着鼻头笑的更尴尬了,那甚么……都没记住便是最好的,不过,你能先帮我把后背上的针取了出来吗?你是半逆着穴位扎的,我若是自己来,总怕伤了筋骨。
好说。
直到将银针重新收回一个小竹盒中盖紧实了,温浮祝这才装模作样的拢了袖子道,我先前跟你说过,我喝酒上头,你偏不信。你瞧,我现在不仅杯盏酒量便能上头,上了头还容易耍了酒疯伤人。
这真真是在下的不对了,在下日后,一定一定不迫着温兄喝酒了。
如此甚好。温浮祝倒转着手中竹盒玩的起劲,一脸讳莫如深的笑意。
谢常欢也笑的四平八稳,同样一脸的高深莫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於是……你这又是不怕我喝酒上头了?
杏花春,一壶而已,你可别这么没用。
常欢,我一杯也能醉的。你还是莫要迫我了。温浮祝摇了摇手中竹盒,将其重新收回袖袍里,低下头去翻着刚才那三个追过来杀手的尸体。
谢常欢一抖清光剑上的血迹,又就着雨水冲了冲,并未着急收,又急匆匆缠上了温浮祝,嗳呀你别扒拉了,一群杀手而已有甚么好翻捡的?
眼瞅着温浮祝不理他,谢常欢急的提着酒壶团团转,老温,今天真是我生辰!你我二人认识十多年之久,我可曾迫过你一次?今朝便算祝我一回,让我尽了个兴不成吗?
不成。
温老狐狸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不喝酒,是有缘由的,但暂时,他不能把这个缘由告诉谢常欢。
温浮祝,你知道这人活在这世上,最无趣的事是甚么吗?
是喝酒没人陪。
是过生辰的寿星央了别人赏脸,这人还偏偏不肯赏脸。
是……
你既然知道,还这么扫我的兴?
常欢,温浮祝揉了揉眉心,你早就骂过我是天下第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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