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我过去?!
一句比一句调子拔得更高,这分明就是有意为难了。
脏衣服放下、放下!!!你放下再过来!我不拦着你了!!!温浮祝毛都要炸了,他有洁癖,尤其是床上用品甚么的,衣服这类贴身的也肯定是……
我放下?你当我傻你叫我放下就放下,我一放下你铁定要拿剩下的暗器扎死我了!
近身搏斗也不一定就是你次次赢!
温浮祝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刚想反驳出口,又想起这人一旦拿着这件沾了他的那甚么的衣服跟自己搏斗,自己肯定打不过……自己是压根没勇气出手。
只好痛苦万分的又道,这次我放你一马,你也放我一马,君子说话算话。
语毕温浮祝当先一摊手,将手中茶杯碎片悉数扔到了一旁。
谢常欢也匆匆放下了衣衫,急切的蹦过去便拉过他的手来看,你说你情急之下找别的跟我玩成不成?我还真能伤了你?倒是你次次下狠招,对别人也狠对自己也狠,刚才被没被茶杯片扎着手?我瞧瞧……呃……老温你……
一柄薄如蝉翼的东西忽的抵在了自己胯下。
谢常欢猛的眨起了眼睛来。
这次换到温浮祝笑意满满,拖长的语调带着说不清的漫不经心,谢常欢,你知不知道,不止空门不能随意露出来留给别人,跟一个暗器师走得太近,也是容易没命的。
谢常欢也堆了满脸笑,老温,我命可以丢,但是我下面这个命根子丢不得,你别冲动,你说你这一冲动,你下半生的幸福全没了啊!
温浮祝勾起一边唇角来继续笑,知道人和禽兽最大的区别在哪儿么?人贵在有自控能力。但我瞧常欢你不太能管得住自己。甚么东西是碰的甚么东西是碰不得的,不如还是割下来,叫我替你存了吧。
别介啊老温……谢常欢委委屈屈的瘪了嘴,软了身子便不怕死的要往温浮祝身上靠,你舍得么?
我怎么……
我怎么舍不得这几个字未续的完全,温浮祝眸光却倏忽一颤,收了手中暗器,又推远了谢常欢,便急着低头去匆匆整东西,大概是脑子里还有点乱,温浮祝拿被子包了那衣服,起身四顾了一番好像没甚么可放置妥当的地方,谢常欢这时又巴巴的凑过来了,一把夺过被卷,小小声道,秦娘又不会无缘无故忽然推开你这个大老爷们的房间,你紧张个甚么劲儿?
语毕门口便响起三声十分温和的敲门声,语气也是温和的,常欢,你该走了啊。不然两天后你到不了的。
哦好吧,虽然这话的意思听起来一点也不温和。
温浮祝却在一旁拉过凳子坐下了,只双手搭在脑门上,不知怎了,他就是觉得莫名头疼——他们怎么就知道谢常欢一定是在自己屋里的?!
哦对了秦娘!谢常欢又嗷了一嗓子,兴冲冲拉开门追去了,我若是现在就走了,这……这被子里有件衣服你看你能帮着洗……
正当谢常欢努力摆出一副十分难为情的模样想低下头时,就瞧见温浮祝的轻功似乎也有所提升,二话不说也唰的一下追出来了,一巴掌呼在他下巴上捂紧了他的嘴,温浮祝一面将谢常欢往屋里托,还一面维持笑意冲秦娘打了个招呼。
直到似乎是听得秦娘的脚步走远了,温浮祝这才开了口,谢常欢我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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