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心里,他们每一个人大概都是独来独往的,一时要接受路上可能带着个拖油瓶,大家心理都会调整不过来,就算调整过来了,但是这个习惯也是日久天长的……还得慢慢改变适应。
来来来,老温,站到这棵树面前。
谢常欢随手捡了根枝条握手里了,冲他比划了下具体要站的方位。
温浮祝仍旧不明所以,可还是听话的站过去了。
拢袖而立,公子如玉。
谢常欢啧了一声,心说这人便是随便往哪儿一站都是这么一副要了人命的架势,真是……真是……
那甚么,我教你轻功。
啊?温浮祝一双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你……教我轻功?
对,我教……啧,你笑个毛啊?
不是,常欢啊,温浮祝语重心长的拉开了调子,颇有点当年教苏衍时的慈祥神色,我们都不小了。别闹了。
你看看你这个人……我他娘说你甚么好。
若是眼前这人换成聂白,他敢这么在没做一件事之前先自暴自弃的否决掉自己,那谢常欢一定先把他揍个半死才行。
有点志气没有?
有点朝气没有?
对呀……
老温,你别总是这样,这样对自己没信心嘛。年龄不是问题~对了,你看,我可以给你打个比方……我觉得我哪怕是七老八十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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