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用,时间长了会有依赖性。”
薛垣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压力大的时候,他的双极情绪障碍便会发作,整个人像一枚疯狂的指针,在躁狂与抑郁这两极之间摇摆不定。
为了防止这种状况出现,他会定期到安娜这里开一些预防药物。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我是双重人格?”他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安娜对这个问题有点惊讶,“那需要通过精神诊断才能确认。如果你愿意,我给你安排其他医生。”按照规定,心理医师不能给自己的亲友诊断治疗,必须回避。
薛垣摇头:“不用了。别人我都信不过。”
“怎么了,你怀疑自己双重人格?”安娜不放心地追问,“我没有发现过有这种迹象。”
“一点都没有?”
安娜把椅子向后挪了挪,尽量简明通俗地斟酌着字句,“怎么说呢,每个人的精神层面其实都不可能是高度统一的。面对一件事的时候,内心很可能同时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体验,比如既高兴又自责。但癔症不是那么容易形成的,一般来说,或者是某些重大事件的刺绪,即使是婴儿也会产生,跟年龄和阅历没有关系。”
是的,薛垣也有思考过这一点。祁涟是以一个智力成熟的成年人形态降生于世的,按道理,他应该会本能地对周围未知的一切感到焦虑惶惑。想象一下,假如一个成年人突然穿越+失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糟心感觉?
可是祁涟显然并没有这样的情绪困扰。对于外界,他表现出来的基本只有好奇。至于焦虑之类的负面情绪,几乎一丝也无。
“那么,是什么原因?”他急切地追问。
“我给他做?
这样的人,可以被称为完美的人类吗?
就像学开车有专门的场地,驾驶机甲也有训练场。
看见薛垣带着祁涟现身于此,正在训练中的机师们热情地打招呼:“哟,小玫瑰来啦!今天是给人当教练吗?”
一听见小玫瑰这三个字,祁涟的神色变得“……”起来。
薛垣生怕他当众说出20厘米什么的来,忙不迭打岔:“是啊是啊,带生手什么的最烦了。”
一台造型醒目的机甲已经安静地站在了场地中央。装甲板表面镀了金,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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