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等这血沾上了他的身,他就要变坏了,从身到心,都被恶心的鲜血浸泡到腐烂,坏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地步。
他原本并不是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去捅一个花季少女的肚子的变态。只是他一忍再忍,别人却步步紧逼,完全没有把他当一个人来看待。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低头。只是怒火不停的累积,却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比如今天。
为什么总要逼着他沾染血腥?
嘀嗒。
冷醒觉得眼眶很热,鼻头酸涩难忍,温热的液体就离开了眼眶,滑落到地面。
下一刻,身体突然腾空了。有人把他抱了起来,按进了怀里。
冰冷的身体骤然被温暖包裹起来,他都听腻了,所以就觉得对方也是这样,不然怎么解释在住着女眷的内庭里出现一个陌生的漂亮小和尚?
“阿弥陀佛,贫僧路经冷府,适逢冷府女施主重伤,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只是贫僧还有一事不明,便过来看看。”
以明相的能力,只要人没死,多半是可以救回来的。只是他看着冷家小姐的伤口,心中有些不妥,所以想过来看看。刚起走到这偏僻的小院里,他的疑惑更重,看冷小姐的衣着与旁人的紧张程度,不像是会过来这种僻静地方的样子,那是谁要害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呢?还没理出头绪,细雨声中断断续续的哭喊让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庭院中央。
无声的哭喊,混在雨中,撕心裂肺。
一个瘦弱的小孩子,低着头跪在雨中。
那散发着无边寂寥的身影,不是一个孩童该有的。明相冲了上去,把他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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