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士兵死于瘴气病。
祖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黑眼镜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肯定是惊险非常,我想要不是他及时捂住我的口鼻,明年清明节我家就得加个活动了。
黑眼镜跟我说,这个森林里面本来就邪气的很,草木莽深,山峦得张,毒虫瘴气,泥沼猛兽,雾气开始弥漫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而且并不是一般的瘴气,危险系数很高,就算是他们特种兵这种情况也不轻易出去,但是这个时候转头去找我,才发现我已经不见了。
我连忙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感受着喉头的微苦的辛辣,真心感绪压了下去,暂且也只好这样了,转头把我的包拖了过来。
洞口的尽头还围着几个较大的岩石,石块的中间散落着木材燃烧后的煤块,确实有住过人的痕迹,用石块把火堆围住,可以降低热量流失的速度,很明智的做法。
我们两个把靴子脱下来,将里面的水倒干,因为不能生火,我们就把拧干的衣服在岩石上面摊开。
“我当时还在这煮饭来着,石块往这一磊,中间搁锅”他感概般地跟我说道“这鸟地方虽然阴损,但吃的东西倒是挺当地多,蛇啊,松鼠啊,蟾蜍,兔子,还有飞的,可食用的菌类等等,放在一起煮一锅汤,每天打猎也挺有意思的,要不是因为什么训练,所不定那个时候的我也乐意呆上几个月呢”
我从袋子里掏出一点压缩饼干递了过去“饿了就说一声,也不丢人,啊。”
黑眼镜乐了,接过饼干。
我自己也就着点水吃了点饼干,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胖子为了攒钱给云彩准备生日礼物,买了一个月的压缩饼干,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求我和闷油瓶作为他最坚贞可靠的革命战友,必须要站在同一占线上,我们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下来。那东西没有味道,干涩,但是管饱,吃两三块能顶上一天,胖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信誓旦旦的,到第二个星期就不行了,说啥也不吃了,我们只好把剩下的饼干扔到院子里喂猫了。
一边吃着我一边思绪万千,鉴于我现在的处境,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黑眼镜为什么对自己这么随心所欲了,干他这一行的肯定经历太多了,生生死死对于他来说,太平常不过,就像自己身上埋着一颗□□一样,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我问他“哎,眼镜,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做什么?”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黑眼镜神思恍惚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便嗤笑了一声,抬头说道“你可能记得不太清了”
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根草吊儿郎衔在嘴里,嗤笑了一声又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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