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只好跟他打感情牌,说到以前小时候,他临时决定下地,把我绑在电线杆上爆嗮一天的事情给挖出来了。
他脸色一僵,只好压低声音跟我说,等这货到手了之后,连着怎么来的故事一并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具体也不记得我是怎么被说动的了,总之那天我就乖乖地先回去了,但是这后来我再去找他的时候,三叔就消失了。所以当时他们怎么谈的,那个拓片到底是不是在三叔手上也没从听他亲口跟我诉说。
如今冷静下来,稍一联想到那天的事情,瞬时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袋,莫非这老家伙已经证实那拓片的真实性,只身前去广西实地考核?不不不依照现在的动静看来,恐怕是已经有了什么重大的发现了。
“想到什么了?”闷油瓶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虽然这说的通,但这也只是我个人的臆测,详细的我得看小花过来怎么说,不得误人子弟。
我摇了摇头,连称没什么。
之后的时间,我们就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电视,胡乱调侃着电视里面的剧情,电视里面的女明星们。
只是我身边的这位不是别人,那是闷油瓶,你不能要求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回应,偶尔来一个嗯就不错了。这么多年了他的脾气秉性我还自认还是很了解的,就是习惯闷着的,你如果不主动找话题,那两个人就能一直那么大眼瞪小眼下去,那我能这么惯着他么----所以大多时候都是我在说,讲到尽情的时候他也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一直到凌晨2点钟才睡觉。
第二天,我到九点才醒,被尿憋醒的,伸着懒腰眯着眼就想摸着墙去找厕所,我听着刷刷的水声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就推开门进去了----于是一大清早,闷油瓶赤果着站在浴蓬下面的场景就亮堂堂映入面前
卧槽卧槽,我顿时一个地盯着我吹头发,我正跟他讲小胖上次来杭州的一件趣事,有一次我们路过公路大桥的时候,胖子刚好转头跟我说话,走路分心,也没顾周围的情况,一脚伸出去,把路边一个行乞的流浪汉面前行乞用的一个不锈钢的盘子给踢掉了,没刹住车的那一脚把盘子提出老远,里面的硬币都丁零当啷地全洒出来了。
我说到这的时候自己也弯腰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人脸当场就绿了,差点没跟他干起来,到最后小胖把钱都捡了回来,请人吃了一顿饭才算完事。”
这一说,当时的场景生动地浮现在眼前了。
闷油瓶淡淡地笑了笑,算是应景。
我说完之后也让闷油瓶说一个他在娱乐圈遇到的一些趣闻。
结果他憋了半天没憋出个p出来,最后皱了皱眉头对我闷声说道“你头发长了”
我叹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