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旁边的麦当劳里面,摘下眼镜,挂在胸前,装作神情严肃的说。
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会吧?看也要被抓?”这句明显违心的恭维话不但让我大笑出声,还让我有点脸红,她除了五官周正,肤色白皙之外。没什么特征,起码我的审美观点这样认为。但是,必须相信,再丑的女人也喜欢别人夸她漂亮。这是铁律。
所以她还是很受用,选个位置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拿个小镜子左右照照,弄了弄眉毛。才发现原来她化了妆。
我去要了两份鸡翅,两份汉堡,一包薯条,两杯可乐。薯条是给她买的,她把属于她的那份鸡翅给了我,说是怕长胖,不敢吃太多。
比起上次,这次,这饭算是吃得潦草,许是因为看到她化的浓妆,许是因为她在啃掉一个汉堡的同时拨了两个电话,用一种打情骂俏的语气说着一些与生意无关的话题。
挥手道别。她请我去她的店铺看看。我说:“改天吧,”。这三个字我经常用。但是,这次,今天没有改天。
☆、4郁闷
在从广州回东莞的一个小时车程里,我打了一个电话,也接了一个电话。
先是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没戏了。人家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她。就是现在年轻人流行的说法——没感觉!”
母亲沉默了几秒钟,我听到无限惋惜的叹息声,然后提高分贝,很大声的说:“不要跟我说感觉,你就是不用心,挑挑拣拣。你看吧,照这样,最后连烂灯盏也捞不到一个。”
知子莫如母啊!她通过电话交流也能知道我实际上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不用心。至于捞不着一个烂灯盏,那是她唬人的话。让我既心疼又想笑。
“说好的,请吃饭啊。”我发了一条信息给他。
马上有电话打过来,是他的,他不会写信息,教过他几次,他嫌麻烦,就说,不学了,反正家里的是固定电话,在这边就你了,别人也很少联系。牵强的解说。说得我直叫他慧外锈中,锈是生锈的锈。其实他人很聪明,就是书读得太少了。
“回来了吗?几个人?在哪里?”他问得很连贯,像是预先备好的。又问得很急切,不知道是害怕掏钱呢,还是盼着相见。
我说我在车上,快到了,叫他拿两把雨伞出来横岗的站台上接我。没有具体说几个人。就把电话挂了。
我知道,车子离他等候的站台还有很远的路程,二三十分钟吧。先到厚街,再到横岗,他的老板在横岗水库附近的山窝里有一个果场,不上班的时候,他就住在里面。从里面步行走到外面的站台也要十多二十分钟。所以,算上他的预备时间,他应该不用等很久。
车子在横岗车站的站台旁嘎然而止,秋风秋雨之中,他独自一人举着雨伞侯在那里,斜斜飘落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后背,秋风吹乱了他点缀着白发的乌丝。简陋的站台空空荡荡。
我接过他帮我撑开的雨伞。再接住他给我的广州湾,他自己也抽出一支,放在嘴里,拿出打火机,试图帮我点火,但是风大,几次都没点着。
我夺过火机,半蹲着,用肩部和颈部夹住雨伞,左手围个半圆,吧唧吧唧,把烟点着。支起身子的时候看见脚下躺着两颗燃过不久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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