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中有这么一句。后来成了笑柄。
还有一句,小学三年级的妹妹上学的路上,同村的老大娘问她:“欣儿,那么早,上学了?”
“关你屁事。”妹妹恶狠狠的。
那个善良的老人家有点想不通,有点委屈,有点莫名其妙,嘻嘻嘻的告诉我娘:“哎呀,我问得好好的呀,怎么就这样回答我呢?看她平时天真可爱的样子,也没得罪她呀。”
母亲听了也笑:“她一般不会骂人的,可能是当时没理解到。”
这就是我的妹妹,我对她的了解更多的是来自于家人和旁人的说道,因为我年纪比他大五六岁,印象里,我上初中之前,她还是个小女孩,我上初中之后,住宿,寒暑节假回家也是忙忙碌碌,相忘了彼此。
只知道她很听话,很懂事,读书成绩中上水平,只是读完小学,她的停止学业更多的是因为当时家里的负担太重,无力承担。母亲对此有些愧疚。对她,我偶尔也会有种亏欠的感觉。
但她不怨恨,不计较,母亲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以至于一直以来,给我一种很没主见的印象,弟弟也总是取笑他,说她太笨。还说:“我才不要她做我老婆呢,那么丑,那么笨。”哈哈的,玩笑的口吻。
妹妹也不生气,只是咧咧嘴,有点不屑的神色。
在玩具厂做到2000年底,收到了不多的全部工资,年后就去了常平一家塑胶厂,跟着她在玩具厂认识的工友。我们很担心,母亲不给她去,怕被人家拐了。最后还是我,听她讲她的同事如何如何,感觉不是坏人,就让她去了,小孩长大了,总要自己走自己的路。
她在常平上班期间,我也去过三次,坐两个多小时的公共汽车,开始是送点生活费,后来送点衣物,第三次只是去看看过得好不好。看到一大堆青色布衣的女工,学校放学一般,出来,她混在人堆里,矮小得如同一粒沙子。
但她的心是阳光的,纯净的,每次见到,她自己都很开心,让人很放心。这是2001年,兄妹四人都出来打工,爷爷,奶奶,父母,嫂子和侄女在家。心想,不用交学费,家里的日子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打电话的时候就总是劝母亲:“娘,不要种烟了,太辛苦。”
☆、10家人
“明年不种了,种不了了。我这肩膀沾点露水,特别是遇上天冷,酸酸的,麻麻的,疼。有时像是没了一样。”
“娘,给你买了一件皮衣,羊绒的,你试试看。”赵欣拿出一件黑色的皮衣。
“这个很贵吧?家里田里,天天干活的,我们哪里穿得了这个。两下就弄脏了。”母亲放下手中纳了一半的鞋底。
“也不贵,夜市街买的。脏了用清水擦拭一下就好了。”赵欣说着,帮母亲披上肩头。
“诶,还刚刚好,合身。”母亲站起来,脑袋左右摆动,视线朝着腰身。
“呵呵,穿上这个,年轻了好几岁呢。”见她们在试衣服,我走了过去,告诉母亲,在她的房间,有一盒冬虫夏草,瓷罐的,一瓶一瓶,在超市买来的,说是对身体有好处,也不知道事实上好不好。就买了一盒回家,当是过年礼品。
母亲抱怨我们乱花钱:“以前买过的,喝了没什么效果,浪费。”
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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