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爱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分卷阅读29
    ,除了豆腐就只有青菜了。在我的眼中,父亲对于过年的兴致一直没变,买春联,贴春联,去祠堂拜神,他都很积极,很虔诚。像个老小孩,乐呵呵的。

    ☆、11爷爷

    “仔骨头,起床了,还睡呀,田埂要倒掉了。”

    早上七八点钟,听见奶奶在叫,叫我们起床,叫了几遍,见我们迟迟没有动静,就说田埂都要倒掉了。这种说法,不知道是否有根据,在我们家乡,就说,大年初一,家里的男丁不能睡懒觉,要早起,否则当年种田遇上大雨多水的年景,稻田的田埂容易倒塌。

    我不太信这些,但是又不好悖了奶奶的意向,就起来了。

    “准备好了吗?”弟弟问。

    “可以了,就这些了。”父亲拍了拍双掌。

    有茶有酒,有肉有饭,有豆腐油吉,一只抬头翘尾,开水卤过的线鸡用一个小碗托住,放在篮子的正中,这是大年初一去祠堂祭拜用的。

    “你拿好鞭炮和香火,在这个胶袋里,走吧。”父亲看了一眼篮子里的祭拜物什,再看看弟弟。接着交代:“大的鞭炮在祠堂的正厅燃放,小点的在厅外燃放,然后回到家再燃放一挂大的。就这样了。”

    “哦,今年买的鞭炮大好多啊。”弟弟提起胶袋,掀开看看。

    “嘿嘿,都是我自己的钱买的,我帮人家修补屋漏攒的钱。你看,这家里到处贴的对联,画纸,都是我自己买的。”父亲得意的笑。

    他每次这样说的时候,我的心里都会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不好描述。有时侧重于他瘦弱单薄的身子爬上危房的样子,很心疼;有时放大了他自私孤立的本性,很可气;更多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压迫感,自责起来,是我们为人子女的无能——没本事啊!

    “每年几乎都是我掏钱买的,今年买得多了点,花了两百多块呢。”父亲还在絮叨。

    “等下叫二哥给你,二哥有钱。”弟弟见我立在一旁,哈哈的笑。

    “那就不用,还不都是家里的钱,给不给都一样的。”父亲也看到我了。

    “走吧。”父亲提起篮子,走出厅门。

    弟弟跟在后面,一矮一高,一瘦一壮,目送着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朝着祠堂的方向。

    我很少参加这种拜神的行为,准确的说是我很少和父亲一起这样去拜神,最初的时候有哥哥跟着父亲,后来有弟弟,再后来,这几年就是侄女了。我坐在家里,坐享其成。多数时候,家里的饭菜是我煮的,除了大年初一早上。

    这一天,是母亲难得睡睡懒觉的一天,因为大年初一不出门,不进田园菜园子,所以她可以睡到八九点,直到我们叫她吃饭,但实际上基本不用叫的,她会准时起来。

    爷爷也是早早的起来了,坐在厨房灶膛旁边,烤火,安安静静的。厨房在客厅的左手边,一道木门,门槛有十五公分高,推门进去一个十瓦灯泡照着黑乎乎古老的泥土墙,昨晚张贴的红纸黑字的灶牌这时显得特别醒目,灶牌下是一个香火炉,燃着三根细香,两根红色的蜡烛。左边就是火塘,旁边堆着生火的茅草和木材,右边是两口大锅,前面的锅大点,后面的小点,大的直径有八十公分左右,小点的有五十公分左右。

    进入厨房,右手边一个壁柜,原木的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