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机会向你招手,在路边等就可以了。
“累吧?昨晚开一晚上的工。”
“不累。在车上睡一觉就好了,呵呵。”
我还是像大部分的人那样,关心的问了小孩大人的情况如何,然后叫他帮忙问候他的家人。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听到他乐呵呵的样子,就没有问。
他隔天会打电话过来,也没什么话题说,就问我这边天气如何,告诉我他那边天气如何。问我晚上干嘛?却也不告诉我他晚上干嘛。我告诉他晚上就看看书,看看碟,他会用一种很关心的语气,说:“你也可以和晋民出去走走的,透透气,不要总是呆在油站,对身体不好的。你弟弟在那里嘛,可以轮换一下嘛,挺好的嘛。”
但终究还是好景不长,弟弟在油站做了接近一年,一天下午,老板娘送饭过来,少了平日里哈哈哈的大笑声,多了一份愁容,站在办公室的石板桌边,坐在长凳上,看着我们吃饭,吃完了,她开口了:“文啊,同你两兄弟商量件事哈,我这间店铺要拆迁,这块地皮被人家买下了。我们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你知道的啦,像开这种油站,位置很重要的。加上这段时间这里的生意也不是很好,我看…你们两兄弟可能要有一个人出去这附近看看能不能找份更好的事做。”
沉默了一会儿,她接着说:“还是阿武去找吧,人长得帅气,可能容易些的。白天去找,晚上回来这里住也可以,我会把下个月的工资都算给你,你也不用急,慢慢找。”说完脸上露出一些笑容,双眼看着我们。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站在那里,沉默半天。
弟弟却好像没所谓的样子,说是正好他有个朋友,原先在广州酒店上班认识的朋友,叫他去北方发展,叫了好几次,这下可以去看看了。
既然这样,那就出去闯闯也不是坏事,男孩子嘛,总要经过一些历练的。
过了几天,他就走了,先到广州,在哥哥陈雄那里小住了两晚,就和他朋友的朋友一起,先到的湖南,又约了另外一位朋友,再辗转去了辽宁。知道他到了,知道他安定了,我就比较少打电话给他,他会主动和我联系,开始总说他那里多好多好,还叫我也放弃这一千多元月薪的工作,过去找他,我心想:当初练煜劝我我都没有动摇过,就他这刚刚过去,根都没扎稳……,我不相信有满地黄金,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就算有,也轮不到我。
但是,似乎这样的美事真的被他遇上了,电话里,他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份些开朗,多了一份憧憬,多了一些理论,多了一些见解,有时把我说得云里雾里,头晕头晕的,只是我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有一份坚守:我不会放弃现有的工作,起码暂时不会。
他用理论讲不过我,就和我摆实物,还没到手的未来的实物。比如说,他现在这份工作,有可能给他带来多少多少千元的薪资,比如……。
我开始怀疑他在搞传销,问他具体做什么的,他却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还把电话给另一个人,让他来和我解释。那个人是我们乡下同一个村子里的,没有事先约定,只是碰巧遇上,现在同一家公司,这样说,又让我放下了突然升起警觉。
练煜回来的时候是下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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