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别人的货时,要耽误了,更难收钱”老胡安定下来,哈哈的笑。然后又问:“你几点能到?要不一起吃饭,如何?”
“不了,我今晚有约,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呵呵。”
“既然这样,也行,明天见咯。”等了几秒,他挂掉电话。
“开工吗?出来吃饭吧?”我打电话给练煜。
“你回来了?”他很惊喜。
“嗯,快到了,在油站等你,就你自己出来吧,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吃饭了,要不要我叫个车进去接你?。”
“呵呵,不用搞得那么麻烦,我自己出去就行了,天色还早,我去外面搭个摩托车。正好我也要出去卖点报纸。”
这家伙还是马亲,不是人亲,都不知道是因为出来所以想到买马报,还是因为想到买马报才顺便出来,好几天不见,也不见得他刚才电话里的惊喜是不是真心的。等他出来了让他坐冷板凳,让他喝西北风,要不就直接扭一下他的耳朵,当然,最好还是抱着啃咬一口。
我打开油站的卷闸门,一股浑浊的味道,柴油味,机油味,掺杂在一起。窗户紧闭,物品齐全,好些天没人看守,也没有小偷光顾,以前的厚街,治安相比现在,还是要好些的吧。
放下简单的行囊,大概的打扫一下卫生,烧一壶热茶。
一件普通夹克,一条黑色西裤,一双黑色皮鞋,手里拿着一张或者几张报纸,卷在一起,啪啪的拍打大腿和左掌,像是军师的扇子。练煜走进来,撮一下鼻子,狠狠的闻几下,像是猎犬闻到野味。
“有什么不妥吗?”我笑,笑他这个有老鼻炎的鼻子是不是真的管用。
“小心火烛!”他也呵呵的笑。
“心火能否燃烧?”我又犯病了,自说自话,不管他能否意会。
“去哪里吃,可以走了吗?有点饿了。”他摸一下稍微隆起的肚子。
我也跨步过去,摸两下,做出夸张的表情:“那么大,里面要不是能撑起帆船,那就肯定是满肚子潲水。”他呵呵的傻笑两声,坐下来,摊开他手中的宝典。我看着就觉得眼花,所以站起来:“走,去厚街吧,你这个先留在这里,回来再拿。”
“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吗?”
“直接回果场吧。”
“也行。那就带上,也不占地方。”
我像是出笼的小鸟,更像是出栏的水鸭,想要尽情的嬉戏一番,想要扔掉家里的那些烦恼,那些不愉快,特别是那种刻在脑子里,埋在心底的压抑情绪,所以选择厚街,因为那里繁华热闹,虽然我实际并不喜欢那些嘈杂的热闹。但是,如果是两个人,而且那个人是练煜,那又不同。心境不同,景致就会不同。
厚街就是一条街,走过来,走过去,两边商铺林立,高楼林立,广告灯箱林立,花花绿绿,霓虹闪烁,每天都像是过节,每次过节都像是过年,过年啥样?也就那样了!所以现在的春节越来越没劲了。
“你看那个,性感吧?”练煜使劲拽一下我的肩膀。
对面马路走过来一位年轻的女孩,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直发披肩,面容娇美。穿着简单,长筒鞋,超短裙,露脐小夹克,走路一扭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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