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比一半的工具剪刀锋利,但是剪尖比工具剪刀还钝,安全性能极高的,想也知道的,他会任由危险的器具出现在我面前?
“别傻了。”我笑笑,推开卫克,走向花房。卫修的药真不错,我感觉好多了,身上都是力气。
在卫克忧心忡忡的目光中,我剪下一枝又一枝白玫瑰抱在怀里,卫克说帮我拿去减去花刺,被我拒绝。
这样才好呢,玫瑰花刺刺入手心,刺入心口算什么,一点都不痛的。而且这才是真实的,美好的背后说不定就是刺痛。
抱着满怀的白玫瑰,我原路返回,出来房门,到了隔壁,从我上岛的第一天起,隔壁的房门都是打开的,一副时刻准备着欢迎的失态。但是我从没看过一眼,直到今天。
今天,我不仅看了,我还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巨大,正是我的卧室加于是加花艺室的面积总和。空间巨大就更显空旷,里面内容极少,除了对着我那边浴室的地方是个几乎就是镜像一样的浴室,就只有一张对着透明玻璃的床,一把对着透明玻璃的椅子。哦,还有一把靠着透明玻璃的梯子。
这里说的透明玻璃就是在我房间那边看到的镜墙——果然如我所料,大只佬一直在偷窥我,摆盆栽报纸糊墙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的,看,透明玻璃上用红笔标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漏洞的,更别说那把“过墙梯”了,偷窥必备工具。
“你们都出去。”
方伯、老卫、卫修和跟在我身后的卫克很快出了门去。卫修走之前来体贴的把那把对着透明玻璃的椅子转了过来,上面坐着的正是……
我抱着满怀的白玫瑰,走到有名玻璃前面,把一墙的“漏洞”看了个遍,看完就一个感觉,通透。
“这些日子,你过得还真不寂寞呢!”我轻笑道。
没有回应。
不过我不在意,沿着长长的透明玻璃墙走会椅子前面,低头看怀里的花。
“好看吧?多好看的花啊……可是你知道吗,在好看的花朵离开了爱他的土壤,就再也没有机会结果了呢,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凋落。”
依旧没有回应。
我也依旧不在意,对怀里现在还娇艳着美好着的花朵笑了一下,转身走向那张对着透明玻璃正和对面我的床对应的大床。
床很大,上面枕头一对,枕头上的绣花依稀就和吾同宫九层楼上那张婚床上的一样。
一样?一样也好。不就正应了那句: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地板明明平坦无障碍,我却脚下一踉跄,倒在了床上。
痛!
床上熟悉的独特的男性气息仿佛是有麻醉作用,我几乎贪婪的吸了好几口,就觉得流失的力量恢复了一些。于是就撑着这点力气,翻过身体,仰躺在床上。
注意到怀里的花束被我这一跌压坏了不少,我还是笑:这就是结局了。
把残破的白玫瑰又抱紧了一些,眉头就忍不住皱了一下。
真疼。
沉默着,很快体内就涌上一股凉意。我知道这是个信号,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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