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脸色惨变。
“务必将其生擒!”晏迟下令。
虽然他恨不能将此人大卸八块,但自己连续中了血河珠之毒,与那诡异剑气,一条命已如风中之烛。若是此人一死,血契之力反噬,哪怕只有一半,他也有可能立即毙命!
凌涟只觉压力顿减。那些金丹家臣,都碍手碍脚,不敢对他下狠手。
这样一来,还有谁能阻得住他?
再一个呼吸,他已当先飞遁入了云煌城外的山脉之中。
……
师父?
朝暮福地中,正在潜心修炼的谢晓清,忽然莫名地心慌意乱起来。虽不知这股心慌所为何来,他睁开眼,本能地抬手攥住了胸口的小木牌。
难道是师父出事了?
自从和师父分别后,一晃已是三年。在时光流速是外界三倍的朝暮福地中,就是九年!
九年……
就算临行时,他已对师父生起了质疑之心。但他对师父的思念,还是时时增加……无法排解!
他想起师父也曾通过这小木牌,隔空同他说话,便向福地的地灵青帝,请教来了运使之法。
以他筑基修为还不能使用,青帝为他加持之后,才能颂咒许久勉强用出,但谢晓清并不怕麻烦。他只是不敢首先开口,同师父说话……每次勾连到师父那里,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他便将这个术悄然中断。
也不知道师父……是否发觉了自己时而会窥测于他!
心中的慌乱感越发真切,谢晓清连忙将灵力注入枉死柳精魄,循着因果联系沟通另一头的师父。他这一番做来已是轻车熟路。
这回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虚空中传来的那熟悉的、火焰味道的气息……这气息,正在急剧衰弱下去!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谢晓清双手颤抖。从这气息的衰弱速度来看,师父……有可能会死!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化身如一道清风,急速飞遁的凌涟,忽然感知到了徒弟的呼唤声。
就算隔着虚空,他也能感觉出那呼声中的关切和惶急。
倏然转向,避开背后那剑器的雷霆一击,凌涟分了一丝心神,淡淡回道:“为师无事,你不用来。”
便专心应付起身后数人的杀招。
师父?
已将凌涟给他的子母遁形符捏在手中,准备,师父是否是个满身罪业的魔头……全都无关紧要了。
他催动了那张子母遁形符。
“师父!”
眼前光景一变,他已从清凉苍翠的朝暮福地,置身于一处深山的上空。
面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师父,只是,却满身浴血!
咦,怎么又来了个筑基期的小子?
追杀而至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指挥法宝转向,攻往谢晓清。这个刺客就算身负重伤一路吐血,也仍然是滑不留手。这突然出现的筑基少年,或是同党,可作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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