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以为他会被雷电弄伤,他却是毫发未损,好了我走了,希望你能得到他的心。”那个黑影闪出了院落,直奔特训班的校园。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金丰才从梦中醒来,睁开惺松的睡眼环顾四周,竟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面墙上贴着印有花纹的壁纸,高高的天棚垂着大吊灯,上面绕着一圈圈花朵似的灯盏,对面墙上挂着大幅油画,是个半掩半露的美女,两边的花盆架上摆着叫不出名字的花卉。
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板上,墙角的落地钟时针指着八点——应该是上午的八点。整个房间布置得金碧辉煌,显得十分豪华气派。
菊花台痒痒的带着一丝的凉意,屁蛋子很痛,伸手一摸上面贴着纱布,周金丰想起了童新岩那可恶的烟头。
再一看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弹簧床上,身上盖着大红色的又轻又软的缎子被。
周金丰猛地掀开被子,直直的坐了起来,回响着自己这个夜晚的一幕又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心象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窟,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僵硬寒冷。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马旺冶赤身的出现在他的窗前,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周金丰感到很奇怪,马旺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样的无拘无束。
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被童新岩赶出门以后,自己一定是碰到了马旺冶,恍惚中除了童新岩昨天晚上他还享受到了一种温柔的缠绵,自己以为是在阎王爷哪里销魂呢,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你好可爱,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还要去勾引哪个畜生,弄得伤了身体真让我心疼。”马旺冶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轻声的责备。
周金丰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是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似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倒是那药劲还没有过,自己又把马旺冶当成了似虎哥吗?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因为一想自己的头就痛得厉害,索性不去想。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讲究将错就错吧,生米成了熟饭,只能把似虎哥放在心里了,不然这里没法收场。
周金丰把心一横,就这样做了决定。“那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们这样吗?”此时的周金丰很想知道马旺冶是怎么想的,这个人也许真的不错。
周金丰想了很多,想起了自己有病的时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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