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带着微微的酒气。
废话,我加了不少量。
清得意的笑说。
渐渐地,我感觉四肢无力,手上的玻璃瓶掉到地上,发出碰的声响,然後破碎。
眼皮缓缓覆盖,最後一眼是他们两人肆无忌惮的笑容。
可怜的家伙。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孟鸢略带怜悯的叹息。
手脚如软体动物般无力,连简单的握拳也无法使出,脑袋混沌的像是灌了焦油,一股恶心感在口腔里徘徊。
视野曲折,彷佛万花筒一般呈现多角度的旋转,泥沼般沉重的睡意翻搅着。
没有恐惧也没有慌乱,像是打了镇定剂一般,什麽也感觉不到。
我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异常乾渴。
所有的感官里似乎只剩听觉还活着。
四周宁谧的好像静止,我甚开始起疑,是不是我死了?
尽管意识不清,我还是清楚谁是主谋。
但我出乎意料的平静,大概是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现在唯一的困惑就是自己身在何处。
喂,你醒了没?
孟鸢一贯嚣张的语气刺,大概有些眉目。
但仅仅如此吗?只因为单纯的忌妒心作祟?
清慢慢靠近,锐利的眼神锁定我。
真是完好的身体,一看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家伙。
经他这麽一说,我才後知後觉,自己居然全身赤裸。
清冷冽的目光令人发寒,吊诡的情愫在眼底如墨水般扩散。
你配不上湮晨,你们g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知道。
一股悲哀淹没我的思绪。
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游移,慢慢来到a部附近。
随即一阵刺痛让我倒抽一口气。
我愕然一看,发现清正拿着一g银针,戏谑的戳着我的r首。
你要干什
沙哑低沉的声音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一个纪念,就当作是你来乖乖出席的谢礼。
清耻笑。
我的思绪彻底翻覆,冷空气摩挲全身,胃y似乎快一涌而上。
孟鸢粗鲁的把抹布塞进我的嘴里,我甚至吃到了一些灰尘。
看到我反胃的神情,清露出魔鬼般邪佞的笑容,银色的唇环带着残酷的揶揄。
他慢慢动作,银针越靠越近,每一个细微的前进都是种折磨。
然後一个狠戾,银针贯穿r头,伴随红艳的血珠。
啊。
喉咙不自觉发出近乎嘶哑的尖叫。
如果能从这个世上解脱,恐怕对现在的我而言还比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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