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要再来摧毁我了!
我抓狂似的咆啸。
喂,把他翻过去。
清对着孟鸢说。
干嘛?
别废话,照做就是了。
清恶狠狠的抬高音量。
孟鸢不悦地嘟起嘴,但还是乖乖照做。
固定四肢的链子被解开,我整个人被翻了过去,变成脸朝下。
指状物钻进我的肛门,毛骨悚然的感觉几乎让我涕泪纵横。
看来还没被开发过呢。
清微笑,似乎很愉悦。
臀部波涂抹一种黏糊糊的东西,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什麽了。
我一直催眠自己还在该死的梦中,在某个不知名的国度被炸弹轰炸着。
一切都是假的。
脑海里浮现湮晨的笑脸。
快来啊。求你快点赶来。
救救我。
肛门感受到一股被撕裂的疼痛,彷佛被硬塞入铁b,那无法承受的剧痛让我发出难听的呻吟。
除却那痛楚,全身像是电击般麻木。
那东西渴望似的捣入更深层的内脏,不停扭动着。
想知道是什麽在c你吗?
我拚命摇头,而他笑得更猖狂。
今天早上我和几个朋友宰了一个废物。他被我们勒索後,居然妄想告发我们,真是找死。
他故意在我耳边吐气。
我们把他的老二割下来当作纪念。你看,就是现在你屁眼吸的津津有味的东西哦。
清说完後放声大笑,笑得几乎断气。
疯了。
这些家伙都疯了。
你的屁眼很饥渴呢,居然连死人的yy也贪恋成这副德行。
清说,而孟鸢在一旁拍手大笑。
他更加快速的推动着冰冷的yy,由於润滑剂的缘故,还不时发出类似放屁的声响。
我不断求饶,沙哑难听的声音对他们而言却像是取悦。
我绝望了。
恶寒的黑暗支配着五脏六腑,我像只搁浅的鱼,呼吸困难。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那间小酒馆的地下室。
是我同流合污、沉溺於可怕情慾中的报复吗?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办法sj呢。
清怅惜的叹口气。
那你干嘛不把自己的c进去?
妈的。
清嫌弃的怒瞪孟鸢。
开个玩笑而已。
她无所谓的摆摆手,一笑置之。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了。
所有的混沌似乎又回归宁静。
脚步声传来,带着不属於这污秽世界的纯洁气息。我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试图抬头,却发现脖子麻痹似的无法动弹。
清停下动作,那恶心的东西还c在我的肛门里,明明失去了生气,却无比贪嘴的汲取着黏稠的润滑剂。
怎麽现在才来?
清的语气温柔起来,带着满溢的喜悦。
是谁?
不是叫你早点来嘛,都错过好戏了。
孟鸢故作不满的咕哝。
突然有事耽搁了,不好意思。
我一惊,好熟悉的声音。
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清撒娇似的说。
一道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直直贯穿我的背脊,刺穿我的灵魂。
湮晨,喜欢吗?
清指着我,笑问。
碰。
心的深处,传来了像是决堤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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